像个苹果一样。
“小玲，你怎么让我看这个...”韩灵面红耳赤的问道。
叶玲白白眼，指了指照片左侧的窗户位置，解释道：“韩总，你仔细看这里，像不像一张人脸？”
韩灵朝着叶玲说的地方看去，顿时吓得一激灵，窗户上真的有一张人脸，仔细一看像是一张女人的脸蛋。
这张脸看起来挺漂亮，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和小丑平时发的微笑表情一模一样。
韩灵越看越害怕，身子开始微微发抖。
“韩总，你是不知道，咱们大厦那个刘伯，他明明知道点什么，但是就是不告诉我们，太气人了。”
“你是说，这上面的人很有可能是小丑？”韩灵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点点头说道：“对，我们怀疑这就是小丑，不过她可能不是人...”
韩灵听到我说小丑可能不是人，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有些畏惧的问道：“陈默，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和叶玲姐打算先查出照片上的女人，如果能查清楚她是谁，是怎么死的，或者能摆脱这个游戏。”
虽然我没有什么把握，但是小说和电视剧不都是这样吗？
韩灵也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点头赞同道。
“我和你们一起去找刘伯，问问他需要什么条件，才能给我们提供线索。”
“只能这样了。”
我们三人出了办公室，准备再去找一次刘伯。
当我们来到大厅时，刘伯死在了我们眼前。
大厦大门口，一个钢筋从刘伯的嘴里贯穿而出，接着牢牢的钉在了地上。
十几分钟后，警方在现场调查了一番，接着调取了监控。
监控画面有些诡异，这根钢筋突然从四楼掉下来，戳中了出门买烟的刘伯。
这让我想到了小丑，是她不想让我们和刘伯接触，这才残忍的杀害了刘伯？
我和韩灵，叶玲三人面面相觑，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这么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