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官家,他铁木巴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折兰阿母今日是豁出去了,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总之她要让自己痛快。
“你胡说什么?”一听不发言的苟葵出声了,她急得脸色大变,“他现在是守宫门的小兵,可他的表叔是太尉大人,等到这个风头一过去,太尉大人肯定会让我丈夫官复原职的。”
“太尉大人竟是这样厉害,难道在尔都没有王法,整个尔都都是他太尉大人说了算吗?”乌苏艾尔肯回来了,在外面的时候听到这话,立即回了一句。
若真要人这样以为,那就是大不敬之罪。赛乃姆哪里敢承认?她瞪了一眼口不择言的苟葵,说道:“艾尔肯,你总算是回来了,好好说说你的婆娘,也不知搭错了那根经,竟敢跟我顶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