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腥臭站起身子的影子,看着被自己拎起来的那颗丑陋头颅,忍不住摇了摇头,信手丢在小巷子的青石板地上,“啪嗒”一声,在薄雪地上砸出一个凹坑,热气升腾,血流潺潺死不瞑目......
......
徐清焰坐在小院子的那张木桌后,她怔怔看着檐外的光芒刺眼,小昭就站在自己身旁她比阎寿聪明得多她知道自己的哥哥,行事是怎样的风格......如果一座院子的木门可以轻易推开,那么一定是有着更加严密的锁,比起实态的“锁”,徐清客更喜欢利用虚无缥缈的规则,来限制人心徐清焰慢慢明白了,自己无论到哪里,感业寺还是天都皇城,都始终是一个货物罢了她存在的价值,对于自己而言,就只是“活着”只为了“活着”而“活着”,忍受着生命旅程上的痛苦,其实是一件无意义的事情但她对于自己哥哥的价值,就不仅仅只是“活着”而是保持着某种姿态的“活着”她已经猜到了,这个医师根本就不是来替自己治病的,体内的神性从来没有减少过,反而越演越烈的大肆繁衍着,自己的哥哥想要更多徐清客还要等待着更好的时机,然后才愿意把自己推出去,推到世人的面前?
或者是推到某个人的面前?
徐清焰永远猜不透的打算但她无力反抗,这是最痛苦的一件事情,她只能随波逐流徐清焰默默攥拢十指,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关上没有多久,就重新打开的那间木门并不是阎寿去而复返自己的哥哥,推开了小院的门,笑着对自己点了点头,像是只隔了数个时辰没有见面,眼神当中的笑意带着令人厌恶的亲和“已经死了”
徐清客轻柔说道:“不会让受到一丁点委屈的,的身体,任何人都碰不得”
徐清焰抿紧嘴唇,看着男人那张清瘦的面孔这一切的发生,距离阎寿离开,只有不到半刻钟一颗人头落地,在大雪天里尚未凉透,一年不曾见面的哥哥,就如闲庭信步一般,推开了自己的木屋屋门徐清焰很谨慎的打量着四周,她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布置,院子里被她和小昭翻新过一遍,所有可能藏着星辉法阵的器物都被扔了那个空空荡荡的雀笼还在风中摇晃烈麝这种鸟,有着强烈的警惕直觉,如果这座院子真的有古怪,那么这些烈麝,毫无防备,接二连三的来到这里......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神性缘故,导致它们没有丝毫的察觉?
无法求解她不知道自己哥哥究竟是如何发现这一切的她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绝望“明天会有一位新的医师来替‘治疗’”徐清客微笑看着女孩,声音温柔说道:“要乖乖的,配合人家,不然那个人也会死掉......如果有人因此而死,那么都要怪,只需要乖乖的,就不会出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