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坐视不理”
潘成干笑了一声,“陶前辈的高徒,自然是没有人敢欺负的在下想拜托小兄弟一件事,如果见到陶前辈,还请帮在下转告一句话”
“说”
“如果陶前辈驾临京城,麻烦请......来舍下坐坐”
装模作样的端起了架子:“话可以帮带到,至于师父接不接受的邀请,那就得看老人家的心情了”
潘成的神色有点尴尬,心一横,干脆装逼装到底“既然如此,也麻烦潘兄转告任老板一句话”
潘成一愣,“什么?”
指了指任家的别墅,“要是潘兄突然对任家的事没兴趣了,任老板想请来解决麻烦的话......”
对潘成伸出两根手指,“的价码,是潘兄的双倍”
潘成被堵的说不出话,得意地笑笑,转身离开潘成在门口呆站了一会儿,回到别墅关上了门有点好奇,想留下来看看潘成到底能不能对付二楼那个阴煞,但在门外转悠了半天,也没见屋里有什么动静,还让蚊子咬了一腿包回到小院,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坐在院子里,瞪着黑漆漆的夜空想起刚才见到的潘成,虽然忌惮师父的名气,没有为难,但是心里很清楚的修为可不是潘浩能比的了的,甚至潘成的本事比还要高一些看来想在京城立足,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之后的两天,都待在小院里,喂喂鸡看看天,恢复了元气,又画了五张符,按照地址给买家寄了过去没过多久,平台就把钱打进了的账号里,的心情有点小激动但一想起潘浩的话,就心疼的不行,这五张符至少损失了七八万块钱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这几天试着闭上眼感受凤佩的气息,发现那股气息从来没离开过任家的别墅,甚至都没动过地方,一直都在三楼的位置“奇怪,会不会是任诗雨出事了,她怎么天天呆在家里?”
有点慌,赶紧焚香祷告,卜了一卦,这才放下心来卦象显示,任诗雨这几天暂时不会有事,可任天翔和马兰却麻烦不断,不是破财就是受伤“该!”恨恨地吐了口唾沫,幸灾乐祸凤佩的气息没动过地方,看来是任诗雨根本就没戴那块凤佩,一直放在她家里偷偷又跑到任家别墅前观望了一下,二楼的煞气还是很浓郁,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潘成也没在那煞物身上占着什么便宜又有点担心,连潘成都没收拾得了那个煞物,看来那玩意绝不是个善茬,......
能行吗?
转眼到了来京城的第四天,一大早就起了床,心里暗自嘀咕“这任天翔也真能死撑啊,到现在也没来找,可就剩三天时间了”
咬了咬牙,点起三支清香,决定再起一卦师父告诉过,一个风水师一辈子能卜的卦是有数的,让没事尽量不要起卦,不然会损了自己的造化可现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