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过了两个时辰才请产婆和大夫入府与其妻一起上香的还有当时只有四岁的莫追风,身上沾了很多土,吓得都不会哭了若仅是上香途中早产,情况岂会如此狼狈?”
“既然选择出门去上香,原本身体应该不错的,胎也稳了”崔桃也觉得在途中肯定出了什么意外,但莫家没对外宣扬
韩琦还想多留一会儿,却被崔桃打发回家,令他早点休息,把觉补回来
次日,崔桃终于得太后召见进宫
不过她见太后时,赵宗清也在,除了给太后讲故事,倒没机会说别的话
崔桃从皇宫出来的时候,赵宗清也告退了
“未来姐夫!”崔桃喊了一声
赵宗清怔了下,随即笑看一眼崔桃:“听到消息了?不过尚未订亲,你在宫中这样『乱』叫,容易惹人非议”
“莫非还有变数?”
赵宗清看眼左右,压低声音对崔桃道:“退而求其次的勉强选择罢了,若非最合心意之人已经订亲,我是断然不想娶他的,说起来你六姐与你还真有几分相像”
这话隐含的调戏意味十足了,听起来好似他中意的人是崔桃一般
赵宗清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是他忽然起了心思,觉得这死一个玩一个才更有意思他会让韩琦在濒死之前好生看看他心爱的女人如何匍匐在他的脚下,他要让韩琦在不停地求饶、万般后悔曾经戏耍过他的情况下,慢慢受尽折辱而死,这是他戏耍他的代价!
崔桃自然知道赵宗清不是真的中意她,当初他催促韩琦尽早跟她定婚,目的就是为了给韩琦卖人情,也是为了之后使团案弄死她时,能更刺激韩琦,趁机将韩琦拉拢到他身边来
比起女『色』,很明显算计人和『操』控人才更让赵宗清兴奋
不过崔桃还是表现出一脸错愕的样子,满足赵宗清那番话的需求让对方表达得越多,她才能探知更多的情况
赵宗清见到崔桃的呆愣后,嗤笑一声,果然又出言了
“别多想,这合心意之人却不是说意中人,是适合站在我身边的人罢了人最脆弱的就是男女之情,挡不住风,经不住事儿,耗不住岁月的磋磨,『揉』进丁点的沙子就会让两个人分崩离析,更会是致命的软肋,要来何用?”
发现崔桃满脸不赞同的表情,赵宗清叹她早晚会明白
她怕是还不知道,这‘早晚’,不过就是几天的时间而已
“你经历少,才不懂,惯爱以偏概全”
崔桃略带沧桑地悠悠叹了一口气
她语调中所抒发的感情很明显,仿佛是‘一个成年人在跟不懂道理的小孩子硬讲道理’,恰如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