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道
“一个江湖流氓组织,居然玩这么大,敢跟外族勾结”李远惊讶到张大嘴,不得不用手遮掩
崔桃提醒他们:“目前还没证据,这话对外你们可不能乱说”开封府如今处在敏感时期,就更加不能在这种时候做错事说错话
王钊和李远等都应承下来
“于掌柜和潘氏的夫妻关系太诡异了于掌柜会不会也是天机阁的人?”王钊再问
“详审”
王钊应承,决定亲自去审问于掌柜,李远也跟着去了
李才带着那两张领头劫匪的画像,在州桥附近四处询问,最终找到了那处可以令他们安置车马、乔装易容的地方在相国寺桥旁有一处大宅院正在修葺改建,工事正在进行,前后门都开着,以便于运送木料和石料当时那些人就大摇大摆地从后门入内
有两名木匠正目击到了情况,被‘假衙役’告知是开封府正在办理要案,临时征用这处地方,不仅要二人保密,还要他们照料好他们暂留下的车马俩名木匠见他们很有阵仗,而且都穿着开封府官差的衣裳,还拿着腰牌,自然是深信不疑,乖乖答应照办
“他们目击到那些人换了衣裳,从一辆豪华马车里扛了几个鼓囊的麻袋出来,放到了另两辆普通的马车上,然后这些人就驱车走了,一共分了五六拨陆续离开,还有人从前门走速度非常快,总共连半炷香的时间都没用上”
如今李才已经找回了使团当时使用的马车和马匹,但是那几拨人分散后的去向却还没有查清楚
没有立刻杀使团的人,而是大费周章地这样劫走大概率这些使团的人如今还活着,很可能要拿他们的命做为交易谈条件倘若真谈条件,一定会是非常刁难人的条件因为大宋朝廷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去救辽国使团的人,以避免两国的和平外交出现意外
崔桃一手托着脸颊,沉思了片刻之后,预感不妙地看向韩琦
韩琦也思虑到了,目色幽深地回看一眼崔桃,“辞退你如何?”
王四娘和萍儿正赶过来问要不要帮忙,俩人走到门口忽听韩琦这句话,皆惊讶不已
王四娘率先气愤起来
韩推官怎么能对她们老大说这样赶人的话?谁不知她们的老大在开封府功勋赫赫?
“韩推官这话什么意思?便是他官品高,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们老大,随便赶她走!你们还订亲了呢,哪有男人这么欺负自己女人的?案子能破的时候,就沾光领功劳,不能破便推她去担责?”
王四娘难以接受,若不是亲耳听到,她真不相信平常看起来温润如玉的韩推官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她撸起袖子就要冲进屋,找韩琦理论,却被萍儿拽住了
崔桃现在满眼都看着韩琦,“辞退我了,六郎会更难”
“无碍,”韩琦淡笑一声,低声对崔桃道,“你也给我个机会,吃点硬饭”
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