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我心里怕怕的”
萍儿:“崔娘子不会是打算让我们赴死吧?这是送行饭?”
“昨晚的话为我们三人的秘密,不许向第四人提起”崔桃道
王四娘和萍儿马上松了口气,她们还以为多大的事儿这是自然,崔桃就算不说,她们也晓得保密,遂请她尽管放心
“再见韩推官时,不能以任何异色眼光瞧他,更不能有事儿没事儿就禁不住把目光徘徊在我和他身上”
这俩人什么性子崔桃太了解了,就算不说,俩人天天用奇怪的目光打量她和韩琦,保证不出三天,整个开封府的人用脚指头都能猜到怎么回事了
“这就有点难了,眼睛总是控制不住的”王四娘叹道
她还想今儿再见韩推官的时候,好好瞅瞅这俩人有多般配,再仔细观察一番二人之间是怎么互相眉目传情,相处细节又如何……要了命了,这些都被崔桃给提前预料到了
“看一眼,一根银针,扎最痛最痒最敏感的穴位”崔桃说着就拿出两根,认真问王四娘和萍儿要不要先试一下,省得回头不知分寸,让她们最后承受太多
“不不不用,我们有分寸,非常有分寸”俩人异口同声,饭后的懒怠也没有了,马上借口铺子有生意,这就溜了
但没一会儿,二人又折返,将一封拜帖送到崔桃跟前
说是拜帖,对方当然不可能上门开封府来拜访她,邀她中午去八仙楼雅间相见
崔桃看了落款,得知是韩琦的大嫂后,又扫了一眼信上的字体,意态跌宕,笔势豪纵,能把小字写成这般形态,可见她执笔之时带着不少‘气’,想来是带着怒气
昨日她刚巧合和韩琦商议好准备订亲韩琦那边早在半月之前就捎了消息去泉州,细算时间,宋氏大概正是因为这事儿赶来汴京
宋氏若十分满意她的话,哪里会如此仓促,还私下里约她见面这不满意,自然是带着怒气了
王四娘和萍儿也意料到宋氏此番约见崔桃目的不善,主动要求同崔桃一起去
“也好”崔桃不知宋氏什么路数,多带两个人作证,总比没有安全些
崔桃闻了下信纸上的味道,便以苏合香为主料,调配了一盒香,以此为礼去见宋氏
宋氏刚至八仙楼,便有小厮殷勤上前询问客人该怎么称呼宋氏随行的家仆担心这酒楼厮波不尽心伺候,便道明了身份,令其备一间上房
何安一听这位就是崔娘子今天中午要见的人,挑眉高兴应承,立刻将八仙楼最宽敞雅致的房间安排上,“这雅间精致,是店里最好的我们从来都是给最尊贵的贵客预留,平常时候宁愿空着也不会随便接待人的”
宋氏本以为这厮波不过是在巧言罢了,但当她进了这雅间,见屋内各处陈设竟比得过家里的,墙上还挂着正经的名家真迹,方知这厮波所言不俗
这倒是让她奇怪了,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