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在下身体不适,不方便”
“哪里不适,我给武大郎治治?”
“哪里都不适”武恒一脸不爽地抗拒道
“那我带来的银针可能不够用,不过没关系,现买也来得及,保证给武大郎扎满身”
“威胁我?用酷刑?”武恒扭头对着崔桃的方向,嗤笑一声,显然不惧于崔桃话中的威胁
“这是治病,可不是用刑,我们开封府的衙役那都是存着一颗仁爱大众之心”崔桃自夸道
“随你”武恒随即上楼,崔桃便带着王四娘和萍儿跟着上去
施针的时候,武恒一声不吭,一脸赴死之相
武恒性子是倔的,他本以为自己那态度对人,真会受酷刑,早听说衙门里折磨人的招数很多,瞧不见的银针就是其中一种若想事后追责都没法子,因为见不到伤口
不过他被施针之后倒是没觉得怎么疼,反而在片刻之后,他听到给他施针的女子步伐飞快地离开了
武恒正奇怪怎回事——
噗!噗!噗噗!噗噗噗……
无数个连环屁放了出去
武恒脸色极其难看,幸而屋子里没人,妙的是这些日子一直不舒服肚子,终于不那么鼓胀又坠坠地难受了
崔桃这时则在楼下跟跑堂的道了歉,还给了他们五贯钱作为赔偿
跑堂的本来挺生气,一瞧崔桃赔这么多钱,自然高兴,马上表示没关系
“不许收!”武恒不知何时下楼,喝令跑堂的一句,随即请崔桃入雅间落座
“崔娘子有何求,但说无妨”武恒还是冷着一张脸
崔桃就将从地臧阁搜来的胭脂水粉给了武恒,请他分辨一二
武恒只轻轻闻了一下,“红蓝花、重绛、石榴、苏方木”
“这是阿容胭脂铺的东西,不过听说近来都被你们开封府查抄了”武恒道
“嗯,不瞒先生,这些东西跟地臧阁有关,故想详查来源”崔桃见这武恒确实是个有点能耐的人,倒也不瞒他其实瞒也瞒不住,倒不如显出点诚意来
“听说了”武恒又闻了水粉,跟崔桃道,“其实不论口脂还是水粉,新鲜制成的味道与置久的终归都不同我刚好闻到过这阿容胭脂铺新鲜制成的胭脂”
崔桃眼睛一亮,忙请问武恒在哪儿闻得
“邓州”武恒告诉崔桃,他游历各地的时候,都有个习惯,先去当地的胭脂铺看看,“但在邓州,售卖此种胭脂水粉的铺子却不叫阿容胭脂铺,而是叫三泰”
“三泰?”
“嗯,制成必在那里,是很新鲜的味道”武恒道
崔桃因而想到,韩综曾编过一个假故事,说她在邓州偷盗盐运图的时候,被他救了,然后安置在老宅里事后曾解释说,因听说邓州发生过偷盗盐运图的事,韩琦会求证,才就此瞎编了的一个故事
这话当时是混过去了
但崔桃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她跟韩综的随从烛照套话,烛照曾透露过韩综曾独自一人去过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