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韩综的眼睛,就率先开了口
“听说你在安平遭遇了不少状况?”
“还好”
韩综冷淡地应了一声,随后发现吕公弼还在看他
“也没多少状况,不过是我配合开封府把该抓得恶徒都抓了”
吕公弼听他说得好听,嗤笑一声,“我知道有韩谏议和王公的求情,加上你有将功赎罪的表现,你的事儿已经不被追究了
但人心都是自私的,骗不得人我也自私,所以尤为能看得清你分明是你在算计她,所谓的照顾和救,不过是在毁她”
韩综敛下眼眸
“你明知道她是如何被劫,如何被困在那里,明知道她多恨那些害她的人你却能无视这些,一面享受那些害她的人对你的好,一面又自私地要满足自己的欲求,用你的‘好’去捆绑她你让她陷入了更大的痛苦中,生不如死
我知自安平回来之后,你闭门在家思过,一日未曾外出但你所遭遇的这些难过,和她的比,算得了什么?”
韩综半晌之后,自嘲地轻笑一声:“是比不了,我这辈子都欠她的”
“如真觉得欠她,便别再打扰她,别让她为难”吕公弼道
韩综听了话后,扯起一边嘴角,随即靠在廊下的朱漆柱子旁,侧眸望着还在屋子里忙活的崔桃
吕公弼顺着韩综的目光看向崔桃,随即又回望向韩综,“我已经决定放手了,希望你亦是”
韩综听到吕公弼的话后,立刻看相吕公弼,在与他再度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眼睛里闪烁出异样的决绝执着,“抱歉,我永远都不会诚如你所言,我是个自私的人人活一辈子,鬼知道我下一世还能不能做人了,所以这一辈子我想要的一定要努力去争”
韩综随即站直身子,踱步吕公弼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行,就别说别人了”
韩综说罢,便勾起一边嘴角,脸色异常阴冷,等走到春丽所住的屋门前的时候,他面容乍然温和起来,问崔桃可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有
“我们还得再查一查,可否方便?”崔桃出于礼貌问询
“方便,随意查,府里其他人,其它房间,都可以我会知会管家一声,令他配合你们的调查”韩综随即就跟崔桃告辞,表示王氏那边他还得亲自去讲明情况才行
崔桃闻言,忙道:“给你添麻烦了”
韩综扯动嘴角,对崔桃淡淡地摇了下头,表示没关系,便转身离开了
崔桃感受到了吕公弼的目光,想起来还有话没说完,就对吕公弼道:“刚才进府的时候,多谢二表兄帮忙”
吕公弼便将他的决定简单地告诉了崔桃,也向她道歉,前一段日子给她增添了不少困扰
“我既已经决定了,便不会改变,你也不必下次去相府的时候,一定要避开我等过些日子我就会随母的意思,定下亲事”
崔桃应承,“二表兄值得更好,我会祝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