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早上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穿,鞋也是前一天晚上他还难得干净一回,好生洗了洗往日他干活累了的时候,就带着酸臭味儿上床哎呦那味儿,可真叫人受不了,非得我踹他下去才晓得洗”孔氏道“我家的也是,换了身干净的”沈氏道尤氏想到曲二郎,便禁不住咬牙万般嫌憎道:“他好像也是!”
李三郎和齐五郎都是自己住,没家人在不过这也有优点,有妻子的,他们脱下的衣裳都被妻子给及时清洗了李三郎和齐五郎换下来的衣裳则还丢在屋里头二人的衣服和鞋子都灰土大,裤腿上沾了些‘鬼针’还没拔干净鬼针是鬼针草的种子,人在山上走的时候,经常会在不知不觉中粘上一些在衣物上,看起来就像是一根根立起来的扁针插在上头,因而得名叫鬼针其粘衣服的本质跟苍耳类似,只是形状不同罢了六个人经常请假,跑去长着苍耳、鬼针以及有野果的地方,不知道做什么不过五名被害者都在被害的当天早上,好似约好了一样,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一两个人这样做,或许是偶然,五个人同时这样做,似乎是想都要在衣着上体面一些,一起做什么事儿或见什么人去?
崔桃凭记忆回想,昨日邱大郎的衣着也是干净整洁的,他应该也跟这五人一起现在基本上可以把邱大郎列为第一嫌疑人了崔茂本打算按照衙门查案惯例,直接拿人之后,先搜查一番,再拷问一番得证供,却被崔桃制止了“若真为罪犯,受刑是他活该但倘若真存在巧合无辜的情况,岂非成了严刑逼供?爹爹当做清官为百姓谋福,可不是做蠢官草菅人命”
这要是换做以前,听崔桃这样跟自己讲话,崔茂可能立刻就跳脚了现在他就是乖乖地点头应和,马上依照崔桃的提议,派人暗中监视邱大郎“若凶手真是他,他既然已经迫不及待杀了五人,要不了多久肯定会有所行动我猜免不了是为了一个‘财’字”崔桃另外告诉崔茂,最好查一下安平附近可有什么大户人家的坟墓被盗,特别是近来新下葬,且葬在荒山野地的崔茂愣了愣,“你是怀疑他们在盗墓?”
“不然附近的山里头还能有什么宝贝?不是墓,就是矿了若一个人为财杀死另外五个,必然是这财已经到手了,不需要另外五人再继续出力若是矿的话,仅凭他们几个的能耐,如何会在短短六天时间内采矿提炼成功?便是官府采矿,都没有这么快的”
崔茂赞同地点点头,很佩服女儿的思虑“昨天五名被害人外加邱大郎同时换了干净的衣裳,爹爹觉得是为何?”
“莫非是有什么东西挖到手了,他们打算出手?去见什么人?”崔茂揣测问崔桃:“他们既然没有在白天请假,想来在晚上约了人不过五人身亡,我们令福田院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