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甚远,若真落羽一根,也断然不该错认为大雁,除非装糊涂强认显然是有意造谣了,所谓的‘无意’,都是在装无辜狡辩锦秋在看到这两只鸟之后,也傻眼了,晓得自己那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话,却是漏了个大洞,被锤死了昨夜崔柳及其房中人都被秘密圈禁,看管起来,如今整个崔家,知情的人依旧不多,包括崔劳都不知道崔桃本就担心崔府里还留有娇姑一类的人,混迹在其它几个房中,正琢磨着该怎么肃清这帮人,如今这就主动冒出来一个来了崔桃先检查了锦秋身上和口中是否干净无毒后,才审问她为何要如此做锦秋开始还不认,这一次真哭了,鼻涕眼泪横流,哭相极丑,却死咬着唇不肯坦白崔桃将圆饼香送到锦秋跟前,锦秋顿时吓得浑身哆嗦“你若怕这个,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我有解蛊之法你若不怕这个,我就点燃试试看”
“怕,我怕!求七娘救我!”
锦秋立刻坦白认了自己是地臧阁的人,受训于娇姑,领命在府中做事,负责协助和保护崔十娘崔十娘早就下过命令,让她们但凡有机会污蔑崔桃,不论大小,只管趁机行事,不必上报询问崔劳听得一脸懵,不懂这是什么情况十娘那么本分老实的孩子,为何要这样针对七娘?
“其中缘故稍后跟伯父细说”崔桃令锦秋老实交代府中还有多少同她一样的人今秋说出了三个名字来,至于还有没有更多的,她就不清楚了她还交代了出了娇姑在深州训教女子的地点韩琦立刻命张昌拿他的信和官印去府衙调人去查抄“何必这么麻烦,让三哥去就是了”崔劳推荐崔茂,因为崔茂是深州知州“他不太方便,其中缘故稍后跟伯父细说”崔桃又对崔劳道同样一句话崔劳更一头雾水了,而且这雾水的量都够给他洗澡用了崔劳一把年纪了,很少做挠头的动作,但这会儿他已经挠了七八次头了,再这样下去他都怕给自己挠成秃瓢了这家里好像悄悄发生了什么大事,他都不知道?他可是长房长子啊!啥都不知道这未免也太惨了!
随后,崔桃就带着韩琦去见崔老太太崔劳赶紧跟上,他得解惑“韩推官为何这么早来了?”在去的路上,崔桃小声问韩琦“天机阁和地臧阁的案子,已全归开封府管辖,不分地域”这会儿崔劳在后头挠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疑惑中所以此刻韩琦看向崔桃的时候,眼神里有明显流露出的温柔,完全不像刚刚那般公事公办的冷淡样“那六郎带那么漂亮的两只大鸟是作甚?”
“给你吃的”韩琦回答的语气理所当然崔桃禁不住抿起嘴,愉悦了一听吃的她就高兴她自从回家后,就是勾心斗角,警惕防备,又要查来查去,她已经好几顿没好好吃饭了果然还是韩琦了解她,便是他连夜急着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