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名唤作来旺的家仆就负责接管马车萍儿带着崔桃和王四娘进了山庄
庄子奇大无比,各处都挂着红红的灯笼,几乎将庄子照得如白昼一般王四娘这才恍然明白过来,当时距离那么远都能看到的灯火,哪可能是一个小猎户家或是什么小道观,必然得有这么多光亮才行
“哇,这座房子好气派,快赶上开封府了吧?”王四娘叹毕,随即低头再惊叹,“哎呦,我们这是走在桥上么,下头还有水,有荷花!有红鲤!”
她们从进门一直是平走,没有上坡,这地方显然是下挖了池塘,有宽阔的石路通向前,路两边立着石栏杆这种格局的修建可见费了心思,必然是花了重金请了巧匠
“真看不出来你家这么有钱,你说你平常是不是故意装穷酸?”
“我当初从家走的时候,没拿一文钱”萍儿辩解道
这时有一名胡子半白的老者匆匆跑来,他一见萍儿就哭起来
“萍娘子你总算回来了,庄主他病重了,好像不行了!”
这老者正是管家洪顺,年近半百,瞧其行走如风,身子骨非常好,而且应该会武其实不止管家,刚才开门的那名家仆以及山下村子里的人,应该都会些武所以个个耳力不错,都有武人的警觉性
洪顺匆匆引着萍儿去了正房见庄主,但在进屋之前,他对崔桃和王四娘的身份表了疑问
“这都是我过命之交的姊妹,你若防着她们,我也不进了再有崔娘子会医术,说不定能治好他的病”萍儿解释道
洪顺一听这话,连连赔罪,赶忙请崔桃和王四娘也入内
崔桃进屋后,本以为会在病人的房中难免闻到药味儿,却没想到她没闻到什么药味儿,倒是闻到了不少脂粉香
进了里屋,就见一中年男人躺在榻上,偶尔发出几声哼哼,因床上的帐幔被放下了,倒是看不太清他的情况在床边则伏着两名粉衣女子,似乎是睡了,这会儿还没醒那边临窗的罗汉榻上,则有两名绿衣女子半卧着挤在一起瞧这四名女子的模样,应该年纪不大,跟萍儿的年纪差不多
王四娘见这光景,还以为这四名是丫鬟,唏嘘真没规矩
谁知转头就听洪顺恭敬的喊她们二十三娘、二十五娘、二十九娘和三十娘
“我的天,你这么多姊妹,而且年纪还都跟你差不多?那你排第二三十几啊?”王四娘惊叹
崔桃也看向萍儿
萍儿狠皱着眉头,气呼呼道:“第一!”
王四娘恍然懂似未懂:“噢,你是大娘,那你爹是怎么做到——”怎么做到女儿排到三十了,还都差不多一样年纪?咦,这当年是播种给了多少女人同时怀了生下来?
“该不是姊妹”崔桃推敲道,“所以才会独独叫你萍娘子吧?你是你爹唯一的女儿?”
萍儿无奈地叹气:“崔娘子果然聪明,我爹爹是只有我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