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可不一定,官家可没特意说明”崔桃严谨道“无碍,我允你如此谁若敢因此挑你的过错,我参他”
韩琦话说的风轻云淡,却让听者心中一动“那若是官家挑我错呢?”崔桃追问“官家也非完人,可挑之处颇多”韩琦回道胡言外之意:如果是皇帝挑你毛病,照参不误要紧的是他说这话的态度,一直很淡然平静这种态度也彰显出了他很有自信和把握,比话语本身更有说服力崔桃竖起两双手的大拇指,开心地给韩琦点赞“这块呢?罗都都知告诉我,还可以调兵比起官家,太后是不是对我太过器重了?”崔桃继续问另一块韩琦接过太后御赐的玉牌来看,笑一声,“若遇险境,倒是能到当地衙门调来几个人来给你救急”
“啊?”崔桃觉得这跟调令军马的说法差别有点大“只凭一个物件,没旨意、官印或文书,就可随便调动千军万马,岂不成了儿戏?这玉牌最多为出入皇宫所用,若离了东京,倒是可以凭此证明你是皇亲女眷,受人敬重之用”
崔桃松了口气,不禁在心里骂那个罗崇勋说话夸张,害她居然还在担心得了这玉牌会不会招致不必要的记恨人不患寡而患不均,来自大老板的赏赐却不非越重就越好“若这般便极好了,最恰到好处”崔桃更开心了韩琦:“恭喜”这次不仅解决了宫案,也一并解决了她所受的局限前些日子,她尚没有足够的底气去应对崔茂今后却是不一样了,有贵人撑腰,便是有崔家众多长老和族人们众口一致地指责,她也没必要担心害怕了“喂!听说你们军巡铺的吴三脚崴了,祁二还领命去了随州没回来,你们剩下的这几个人可还行?每年你们能不拿倒数最末,可都是靠着这二位臂力好的撑着呢哈哈哈……”
嘲笑声有点大,再说这时节天气热,大家都开着窗崔桃隔着挂着珠帘的窗户听到这话崔桃听这声音很耳生,应该不是韩琦麾下的人开封府毕竟是大宋首府级别的执政机关,除了府尹,俩位推官,另还有判官,司录参军,六曹即功、仓、户、兵、法、士参军等等,各自麾下都带了不少人这就跟一个大公司有诸多部门一样,不常在一个部门里做事的人难免就不熟悉“用不着你们操心,痛快滚远点!”
这一句崔桃就认得了,是王钊的声音崔桃倒是鲜少听到王钊说话这么气急败坏,便是遇到大案,也没见他如此过,而且他这口气听起来却还是那种底气不足的气急败坏“哈哈哈……”嘲笑声再起,又听王钊骂那些人赶紧滚崔桃挑眉问韩琦外面的情况是怎么回事“端午赛龙舟,每年府衙内都惯例会有这种比试”韩琦解释道“咱们这边没人啊,居然还能被他们笑话了去!”崔桃不服气了,当即就跑出去找王钊王钊正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