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和萍儿一起,骑着小毛驴慢悠悠地跟上去了吕公孺摸了摸鼻子,然后拍了下吕公弼的肩膀,不禁感慨他二哥太难了一方面不想惹自己的心上人生气,另一方面还不能得罪未来的岳父,但就怕他不管怎么做,都讨不了好吕公孺忙借口他约了朋友,逃离了现场吕公弼默然看着崔桃,似乎表情一直冷肃没有变化,但频繁滚动的喉结已经彰显了他的在意“这三年来想必是有女子倾慕于你的,为何不应?”崔桃突然问吕公弼吕公弼怔了下,“明知故问”
“她们之于你,便如你之于我”
崔桃意在告诉吕公弼,别的女子对他来说没感觉,那他对于她来说也是一样没感觉吕公弼严肃蹙眉,紧盯着崔桃“今日多谢,改日你有事,我能帮得上忙的,定竭尽全力”崔桃对吕公弼拱了下手道谢,随即潇洒上马,离开了吕公弼盯着崔桃的背影,唇紧抿成一条线半个时辰后,城门内不过十丈远的茶铺摊崔桃正坐在其中一张桌子边儿饮茶,等来了折返的王四娘和萍儿王四娘和萍儿下了毛驴,就直奔崔桃跟前崔桃早在桌上给她们俩倒好了茶王四娘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对崔桃道:“被崔娘子猜着了,崔知州在半路命人把那一车子东西都给扔了我和萍儿也没闲着,回来这一路见人就喊前头路边有好东西可以捡,还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那些东西都是崔知州扔的”
“做得好”崔桃淡然道只要让外人知道崔氏父女之间有隔阂,崔茂回头若想再以‘孝’之名压她,就没那么容易了这件事她的确是先下手为强了,但如果她不下手,在与崔茂的父女关系上,崔茂必定会以绝对的优势压制她快穿这么久,什么奇葩丑事没见过?人情冷,亲情薄,又算得了什么理论上,这世界的‘自己’早已死在狗头铡下了所以崔桃不会圣母地去顾念什么父女感情,于她而言,一切的相处都对应的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你无情无义,便休怪我下手为强“崔娘子太不容易了,若我有这样的父亲,只怕早气得想不开,天天以泪洗面,甚至不想活了”萍儿深吸一口气,似乎还有怒火没撒出去崔桃见茶摊外有俩人捧着一盆菊花路过,她令王四娘和萍儿先走崔桃蹭地起身,拦住那俩人的去路,瞧那两盆花,大声问:“这花怎么在你们这?说!你们是不是在路上打劫了我父亲!”
“什么打劫,这位小娘子可不要乱冤枉人!这花是我们在半路上捡的,听说是有什么富贵人故意把一车东西不要,扔了,大家见了都在疯抢呢,有的人拿不动了才不拿这花我们赶去得晚,也就只能抢两盆菊花回来”
“再说这菊花都长得差不多,小娘子怕是认错了吧?怎么就知道是你父亲那盆?”另一人嘲笑道“这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