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孩子们纷纷应承,然后便又跑去玩儿了
妇人不好意思地跟崔桃赔罪,“真没料到三位小娘子竟是开封府的人”
崔桃得知这妇人为李氏,在这巷子里住了有十几年,晓得她十分了解情况,便跟她打听了岑氏和严大郎一家的情况
李氏听说严大郎居然把岑氏告到官府了,当即蹙眉:“他怎么能干这种事,他们一家把岑娘子欺负得还不够么?岑娘子也是够惨的,摊上他们”
“严大郎盼着她出嫁,最多不过是好心办坏事,怎么谈得上欺负?”崔桃不解地问
“就是欺负!岑娘子人温柔手艺又好,她守寡这些年,严大郎一家人都拿着她织布绣花赚来的钱,花得心安理得如今因我们都说道他,他面子过不去了,就张罗着要给岑娘子随便找个人家嫁了但岑娘岂会愿意被那样随意糊弄?这嫁人可是大事儿呢,只怕是严大郎一家为了钱要卖她岑娘子只说等一等,他倒是急了,竟告到官府去!”
李氏越说越生气,请崔桃一定要帮忙,好生惩治那严大郎一家
“这家子人忒不讲理了,吸了岑娘子的血,还想要名声他以为他告官了,我们就信他清白了?”李氏掐着腰,连连冷笑
崔桃心中大概有数了,这传言里头假话居多岑氏小日子过得井然有序,且还有闲情熬制香薷饮,从屋里的各处摆设来看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并不太符合‘严大郎夫妻压榨岑氏钱财’的情况
崔桃随后又跟巷子里偶遇的另外两名妇人打听了消息,他们的态度跟李氏都差不多且还有一个人悄声跟她透露,说严大郎之所以不愿让岑氏改嫁,是因为早就觊觎了岑氏的美色
王四娘听完这一番又一番言论之后,傻眼了,真没想到她支持的严大郎一家居然是这样的人
“亏那个狄氏哭的时候,我还同情了一把”王四娘气愤道
萍儿轻轻地撇了下嘴,“我就说么,岑娘子可怜得紧”
崔桃问了严大郎卖烧饼的地方,便去了街市上瞧他
只见严大郎站在众摊贩之中,半晌了,别家都有生意来,唯独他的没有附近的摊贩瞧他的眼神也不大一样,似乎带着鄙夷嘲讽有两名买完瓜的妇人说要去卖烧饼,却听那卖梨的男子建议她们去别处买,俩小娘子便问缘故卖瓜的摊贩就小声告诉她们,严大郎不准弟媳出嫁的恶毒俩小娘子闻言后果然见很气愤,断然不买了,直接离开
再看看如今严大郎筐里的烧饼数量,几乎像没动过一样,应该是没卖出去几个
卖瓜的摊贩见崔桃边挑着瓜边往严大郎的方向看,忙对崔桃说了同样的话
崔逃挑了十个甜瓜后付钱
“我见他面善,可不像你说的那样,你这话都是道听途说而来吧?”崔桃质疑道
“可不是,就是住在他们巷子里的人亲口告诉我的小娘子可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