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没有,比起方厨娘的如何
韩琦睨一眼崔桃,意思她有话就说,不必拐弯抹角
“萍儿就是胆小,怕韩推官罢了下次有什么东西我不让她送,我亲自送这次去长垣县,韩推官若把她单独留在开封府,她说不定又会多思多想,哭肿了眼”鉴于萍儿月事未完的状况,崔桃觉得还是带上她比较省麻烦
韩琦侧首放下手上的茶碗,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了崔桃的提议
“韩推官真不用跟她一般见识,她是那种花落了都可能会感伤要哭的性子,没缘由的,下次嫌烦直接把人打发了就是”
崔桃说这话的意思是告诉韩琦,下次萍儿哭的时候别不知声,靠着萍儿自己去悟‘该退下了’那是不可能的,她哭起来的时候可没有什么悟性,也感受不到四周的氛围,完全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里结果就两败俱伤了,萍儿哭得怕怕地不敢走,韩琦听哭声没由来地烦躁
“查到了!”
刚奉命去调查的衙役之一,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衙役告知韩琦,他们可巧就在距离开封府最近的云水观,找到了认识死者的人说到这里,衙役禁不住用崇拜地目光看一眼崔桃若非她验尸得到这些信息,判断精准,他们现在肯定不会这么快就确认死者的身份
随后不久,另一名衙役就将所有认识死者的人带了进来,一共五个人,三男二女,都是衣衫破旧,面黄肌瘦,进来的时候表情都怕怕的,互相依偎在一起他们大的年纪在十四五岁左右,俩女孩年纪小一些,在十一二岁上下,其中有一名叫秦婉儿的女孩,白净清秀,模样倒是可人
在衙役的引导下,五名孩子跪下给韩琦行礼
崔桃拿画像确认一遍之后,只带着他们当中年纪最大的少年,名唤邓兆,去尸房认尸崔桃也只给他看了脸,连脖子上的伤口都注意遮掩没有露出
邓兆看了之后,吓得差点没站稳,然后就跑到尸房外头,腿软地靠在墙边哭起来
随后崔桃就从邓兆的口中了解到,死者叫万中,是他们的老大他们都是福田院流民的孩子,平日里闲来无事,就会聚在一起去道观寺庙等善人多的地方寻施舍,弄点额外的吃食填肚因为他们若仅凭父母在福田院干活挣那点钱吃饭穿衣,根本吃不饱,又都是正长身体的时候,实在饿得很
回到侧堂后,崔桃将万中自尽的匕首拿给几个孩子瞧,问他们可知这匕首的来历
“这好像是他的!”邓兆仔细看着匕首,惊叹道
秦婉儿看着匕首瞪大眼,神色恍惚
“他是谁?”王钊忙问,又嘱咐他们不必害怕,如实交代情况即可
几个孩子还是紧紧凑在一起,一脸害怕的样子
崔桃就看向邓兆,用鼓励的眼神示意他来讲
“婉儿的父亲死的冤枉,老大一直很护着婉儿,他便跟婉儿承诺,等他将来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