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银针打开来看,果然是好东西,当即便是谢恩道谢对于昨夜的事,崔桃一句没提
韩琦便想起赵祯的嘱咐来,他竟还想在崔桃跟前隐瞒身份,不欲让崔桃知道他是皇帝
可韩琦总觉得,崔桃早就知道了皇帝的身份,但看破没说破不过既然皇帝嘱咐了不能戳穿他的身份,韩琦也不会去违背圣意特意去问崔桃,随他们互相怎么样以为,反正跟他没干系
“崔娘子,你真的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坐大牢了?”王四娘和萍儿匆匆赶过来,看见院外真的没有了衙役,隔很远就跟崔桃喊话起来
俩人冲进院儿这才发现韩琦也在,偏巧了刚才从院外的角度往里看,只能看见崔桃站在树下在平视前方,王四娘和萍儿还以为崔桃兀自站在院里冥思什么
崔桃打量来人四手空空,惊讶地问她们怎么又来了,而且居然没有给她带吃的来
“之前不是说会买最好的吃食过来看我么?”崔桃质问
王四娘尴尬地挠挠头,看一眼萍儿,然后对崔桃道:“我俩出狱了之后,才意识到有多难鬼槐寨没了,我无亲无故也没有兄弟了,根本没有熟悉的人可以去投奔本想着萍儿比我强些,靠着她先过段日子谁知她支支吾吾半天,跟我说了一箩筐的废话,我最后才回过味儿来,其实她比我也好不了哪儿去!我俩便饿着肚子在京内闲逛,四处寻找合适落脚地的地方,然后就到了福田院”
但在福田院也不能白吃白住,她们就被安排去干活萍儿被派去织布,结果一匹布没织出来,倒是把织布机给弄坏了,还哭哭啼啼喊冤枉,说跟她没关系闹得管事嫌烦又头疼,就把萍儿给打发走了
王四娘则被安排去了厨房,专门负责劈柴打水,这两样活儿王四娘可以做,并且干得很麻溜
“你居然没被打发出来?”崔桃惊讶问王四娘
萍儿嗤笑,当即就撸起王四娘的袖子,将她胳膊上的淤青亮给崔桃瞧
“她还不如我呢,在厨房干活的时候忍不住偷吃偏记吃不记打,三天在厨房偷吃了八次,挨揍了十次!”萍儿最后无奈地耸了耸肩,意在告诉崔桃王四娘自然也被打发了出来
“所以你俩今儿不仅不是来给我送饭的,还要来跟我讨饭?”崔桃若有所悟地进行总结
王四娘和萍儿不约而同地对崔桃点了点头
崔桃:“滚!”
俩人却不走,一个抹泪嘤嘤委屈地哭起来;另一个跪地上,直接抱住了崔桃的大腿,求她以后照应着她
“大女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既然答应了要给崔娘子洗猪肚大肠,就不能食言,我王四娘今日来便是要兑现承诺的!”
“咱们到底是在一起共患难的人了,难道你忍心见我们的窘状,丝毫不施以援手么?”萍儿哭唧唧地问
“忍心啊,俩麻烦,谁不忍心谁傻!”崔桃干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