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
崔桃便带着萍儿同去,留王四娘在屋里
至三楼的六号雅间内,崔桃随孙妈妈入内,便见一青袍男子负手矗立在窗前这身形崔桃一眼就认出来是吕公弼
来了个添乱的
因不确定吕公弼是否是冲着她而来,但崔桃希望不是崔桃固定好自己脸上的面纱,在孙妈妈介绍完吕公弼的身份止后,给吕公弼行了浅礼她故意用柔弱的假嗓子说话,希望吕公弼认不出来她
吕公弼闻言后立刻回身,盯着崔桃,目光像是带着刀子一般,从崔桃脚下一直‘割’到头顶
崔桃当下心中了然:就是冲她而来
“吕郎君喜欢听什么曲儿,尽管提,我们百小姐什么都会,不管是诗词歌舞,还是丝竹管弦,皆样样精通还擅品茗,保证和吕郎君聊得来”
吕公弼冷冷打量崔桃,嗤笑道:“这倒没什么稀罕,可还有别的?”
“哟,那可会得太多了,一时间细数不过来”孙妈妈陪笑道,“要看吕郎君今儿想要什么?”
“可会伺候男人?”吕公弼道
孙妈妈愣了下,天香楼里若客人说这句话,其中的意思就再明白不过了这东楼的妓子,照道理说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不回去侍奉□□,可遇到势大权高的勋贵们偏要喜欢这样,你还能强硬着拒绝得罪人不成?
孙妈妈便打商量地跟吕公弼表示,百日红不卖身
“可我怎么听说有一位姓——”
孙妈妈凝望吕公弼,正等着听下半句
“奴家愿意!吕郎君一表人才,能伺候他是奴家的福分”崔桃紧盯着吕公弼的眼睛,警告他最好不要乱说话
吕公弼撩起袍子坐了下来,打发了孙妈妈
孙妈妈还真怕得罪这位宰相之子,走之前小声嘱咐崔桃好生伺候贵人崔桃刚刚的表现她很满意,本来还担心这丫头耍性子不肯屈就,她能懂得审时度势便好
“吕郎想听什么曲儿?”崔桃不请自坐,扯掉脸上的面纱,吃起桌上的点心来
吕公弼见她竟这般自在,满脸无所谓的样子,惊讶之余更有恼怒
“三哥说在这看见你了,我还不信,原来你真跑青楼来了,可是那个韩稚圭逼你来此?”
“我自愿的”崔桃让吕公弼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开封府办案,你别乱掺和”
“我乱掺和?你知道知道你什么身份,你怎么能来青楼这种地方?这若是被姨父姨母知道——”
“那你是什么身份,你为什么来青楼这种地方?”崔桃反问吕公弼
“我是来找你的,再说我们不一样”
“我们怎么不一样了,不都是人么?就因为你是男人,你来这地方还干净我是女人,便不行了,名声不洁了,给你们丢人了是吧?嫌丢人便滚,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崔桃最讨厌男女性别上的双标,便是在古代也不行
吕公弼怒得双眼喷火,他紧盯着崔桃:“你怎么变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