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去找韩琦王钊也不是个傻的,他心里一直念着崔桃的救命之恩,这大事儿他可能帮不了崔桃的忙,但两顿饭的事儿若再不帮一把,那就不厚道了王钊先跟韩琦分析了一下崔桃刚才的提议,觉得可行性极高,再强烈建议韩琦同意“她能耐多,性子又机灵,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都能及时应对好昨晚遇刺的事,就是个例子李才一个大男人,腰戴着挎刀,却不及她手里的包子和钱袋好用这天下就找不到第二个像她这样合适的女子了”
王钊说罢,见韩琦仍然品茶不语,便试探问他可还有什么顾虑“莫非担心她会跑?”
“就她吧”韩琦应道王钊立刻松口气笑了,跟韩琦打商量道:“崔娘子的确是个可用之才,有她在开封府,这许多难事都变得很容易就办成了她虽是一名囚犯,但我看她也有身不由己之处,再说她跟地臧阁的关系如今也是敌对了,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韩琦打断王钊的话王钊嘿嘿笑:“属下是想说,崔娘子其实也挺不容易的,如今就图能吃一口饱饭,韩推官能不能以后便容她偶尔不小心叫您一声大人?她家里亲戚现在如何嫌她,韩推官也都瞧见了,我看她是真盼着能有一位大人照顾她,所以才总是忍不住地把大人叫出口”
韩琦笑一声,问王钊崔桃原话内容以王钊的性子,他绝不可能自己主动提这些“原、原话也没什么,就是希望韩推官别因为大人这称呼,让她吃不饱饭”
王钊终究没敢学崔桃的原话,真学出来,那不是给她招打么韩推官这个人平时看着温润寡言,脑子却比任何人都聪明,一言一行都很有力度,辞退孙志久和钱同顺的事就是个例子事情做好了,怎么好言商量都可以,但若做不好,便是对韩推官哭天抢地,磕头磕一个血窟窿来,也一样不留情“罢了”
韩琦心里很明白,崔桃的原话绝不会是王钊刚才所讲的那样谅她今日的遭遇‘可怜’,便不跟她计较韩琦指了下桌案上的钱袋,令王钊得空给崔桃送去王钊赶紧笑着去拿钱袋,倒是被这钱袋的重量给惊着了可不止十贯钱,二三十贯也有了这钱袋子还是用上等绸布缝制而成,摸起来光滑如小孩的肌肤一般,想来也是个值钱的他就说嘛,韩推官其实是心疼崔娘子的崔桃得了钱后,得知自己可以如愿地每顿饭正常吃,扬起下巴,小得意了一把她开开心心地把袋子里的钱数了数,居然有三十贯,这怕是韩推官一个月的俸禄了吧?估计是有看她近来表现好的额外奖励崔桃拿着一点都不心虚,把钱袋在枕头边放好,就美美地睡了睡觉前崔桃还好好想了想明天早上吃什么她准备做葱油饼,要把饼做得表面金黄有点焦脆的那种,里面咬起来一丝丝一层层地松软,再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