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枝面前,吕公孺则远远地靠着窗边站着,静默瞧着俩人,不敢吭一声“她当年说了我什么?”
“没、没什么”崔枝忙道吕公弼却并无放过崔枝的意思,死盯着她崔枝动了动眼珠儿,磕磕巴巴道:“她、她说过……你有怪癖……很吓人,三叔却坚持要结成亲事,她很害怕,才要离家出走,去闯荡江湖”
吕公弼本在盛怒之中,拳头紧握在身后,怒火随时都可能会决堤爆发但当她听到崔枝这番话后,怒气颓然消减,眼神瞬间多了几分狐疑“她说我有怪癖?”
崔枝瞄一眼吕公弼,连连点头,“对,怪癖,很可怕那种”
吕公孺闻言后噗嗤笑了一声,当即被吕公弼狠狠瞪了一眼,他马上恢复闭嘴严肃状,站直身子吕公弼打发随行而来的丫鬟婆子先将崔枝送回府,随即在桌边坐下来,他对着崔桃刚才坐过的位置出神,眉头紧蹙,难以展平“我有何怪癖?”吕公弼忽然侧首问吕公孺吕公孺不禁又笑起来,“我也好奇呢,二哥有什么怪癖?”
半个时辰后,吕公弼归家,被母亲马氏叫到了跟前“这些画像你瞧瞧,可有相中的小娘子,便告诉娘,娘给你张罗”马氏慈祥地笑道“母亲,我不想娶妻”吕公弼对马氏行一礼,便要告退“给我站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干什么去了!”马氏突然冷下脸来,“当年你心悦她,娘是不是为你尽心张罗了?她不规矩,是她离家出走,是她不珍惜你,不顾亲戚情面,生生打了我们的脸如今她更是自甘堕落,成了囚犯你们身份悬殊,断然不可能,你知不知道?”
吕公弼道:“她当年因听说我有可怕的怪癖,才会离家,不愿与我定亲”
马氏皱眉:“这话何意?你有什么怪癖?”
“儿子便是没怪癖,才会觉得当年的事其中有怪”吕公弼语气坚定马氏明白过来,“却有何用?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如今也并非因为当年的‘怪’才入狱你可以把她当表妹,把她当落魄的亲戚照顾一下,但不可以再把她当别的,好生听娘的话,忘了她,娶个适合你的妻子”
“儿子去跪祠堂”吕公弼再行一礼,便默然告退马氏气得直粗喘气,她这个二儿子真逼不来,不等到你因怒罚他,他便先更狠地对待他自己,叫人又心疼又生气又无可奈何偏她丈夫虽为宰相却是个慈父,更不会去逼迫孩子,闹到最后全家就她一人在白操心、瞎使劲儿……
抵达开封府的时候,崔桃手捧着的桂花糕刚好空盘了这吃完了,崔桃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把八仙楼的盘子擅自端走了李远道:“一会儿放值,我替你还回去”
“多谢李大哥!”崔桃赶紧把盘子递给他,甜甜道谢韩琦突然蹙眉,扭头看了一眼崔桃崔桃以为韩琦在计较她跟衙役攀近乎,忙改口称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