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的味道
如是过了小半个月,也没见有新的辽国刺客杀至,韩青和武又等人,心思便渐渐松懈了下来
大抵是觉得,虽然辽国南面行人司下了“必杀令”,刺事人们一时半会儿,却未必顾得上执行也很难穿过沿途重重关卡,轻易就从幽州来到登州
谁料,刚松懈了不到今天,便出了事十几个大云寺的和尚,居然趁着韩青去码头巡视的时候,向他发起了偷袭
虽然和尚们身手太差,没等冲到韩青身边,就被镇戎军老兵们尽数放翻,却把武又和李遇两个,吓得魂飞天外
无论如何,二人都轻易不敢再让韩青出门,实在迫不得已,也必须乘坐马车,并且用兵卒将车厢围得水泄不通
“莫非前一阵子被你在海上杀掉的高丽兵将当中,藏着一位辽国皇子?否则,辽国皇帝和太后怎么放着本朝那么多贤臣良将不去刺杀,专门盯上了你?”丁谓也被韩青遇刺的消息,吓了个半死,特地带着新任转运使陈尧咨,从青州赶到了登州,和他一道面对危机
“我要是知道怎么回事就好了?”韩青也正为自己被列为首要刺杀目标而感到头疼,苦笑着回应,“高丽水师被我俘虏了八千多,真正战死者加起来都不到五千人,其中怎么可能就藏着一个辽国皇子?更何况,那些被俘的那些高丽名门子弟,腰杆一个比一个软真的有个辽国皇子藏在高丽水师里头,他们早就招供出来了,根本不会隐瞒到现在”
“那就怪了,辽国此举,甚为失智!”丁谓皱着眉头,百思不解,“以你的本事,南面行人司不派三五十个细作一起动手,未必伤得到你派得多了,又难以瞒过沿途的重重关卡更何况,训练一个细作也不容易,再这么来几回,未必成功将你刺杀,辽国这么多年来潜入大宋的细作,就要被葬送干净了”
“莫非是因为火药和火雷弹?”新来的转运使陈尧咨旁观者清,忍不住低声提醒,“据河北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辽国骑兵最怕火雷弹只要雷声一响,战马立刻纷纷受惊骑兵的冲击力十不存一!”
“这倒是有可能!”丁谓眼神一亮,笑着抚掌,“朝堂上向来藏不住秘密,韩提刑向官家进献火雷弹和事情,早就被人写成了文章辽国君臣只要有心,随便从市面上买几本文集,就能知道火雷弹的首创者是哪个!”
“应该是这个原因换了我做辽国皇帝,也得尽快派刺客过来否则,谁知道韩提刑哪天,还会再向官家进献什么神兵利器?”
“到底是状元公,一语惊醒梦中人!”
……
李遇、武又等人恍然大悟,纷纷在旁边点头附和
“倘若如此,韩提刑就不能继续留在登州了反正战事已经结束,你速度带着家眷,跟老夫返回青州坐镇好歹青州是路治所在,辽国细作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