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能和和气气,还是和和气气的为好否则,真的僵持下去,很难预料冲突会不会迅速扩大
要知道,契丹可不是大宋,从没搞过“杯酒释兵权”统兵大将,个个麾下都有一批雷打不动的嫡系部曲
如果君臣之间的冲突愈演愈烈,导致有人忽然起兵造反,或者率部自行北返,此番南征,就彻底一败涂地了
而辽国和大宋之间的实力,相差原本就很小这些年辽国之所以能够始终压着大宋打,凭的就是高粱河大捷以来每战必胜的底气
如果此番精心准备的南征失败,对大辽来说,后果恐怕不只是退出宋境那么简单了燕云十六州到底还能保住几个,便很难说
太后萧绰在大辽的威望,远高于耶律隆绪这个皇帝她的到来,令原本气氛压抑的军营,立刻有了欢声笑语
一些配合辽军作战的草原部族长老,和一些萧姓将领,不用任何人动员,就主动迎上前来,围着太后专用的包金高车,不停地嘘寒问暖
而萧绰也不端皇太后的架子,主动拉开了车门,向众长老挥手致意偶尔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立刻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和出身所在,令后者从心眼里感到温暖和自豪
主动出来迎接萧绰的大辽皇帝耶律隆绪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中顿时五味陈杂
然而,他的态度,却愈发地恭敬
萧绰是他的生母,做母亲的抢了儿子的风头,儿子总不能心怀怨恨
更何况,做母亲的萧绰这么多年来,有哪一次,哪一年,不抢儿子的风头?
儿子被抢得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怨恨不起来了
于是乎,大辽皇帝和承天皇太后当着全军将士的面儿,自然是好好的母慈子孝了一番
然而,待返回了中军帐内,送走了不相干的人之后,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大热天的,母后怎么不在南京(现在的北京)避暑,反而顶着太阳来到了真定?”亲手给萧绰上倒了一杯茶,耶律隆绪笑着询问
他是契丹人,虽然能写一手相当不错的汉诗,却不喜欢汉家的繁文缛节所以,心中有了困惑,自然直来直去
“怎么,嫌母后干扰你指挥全军了?”正所谓,知子莫如母萧绰不用细琢磨,就明白了耶律隆绪话外之意笑了笑,柔声询问
“不,不是,母后不要误会!”耶律隆绪闻听,赶紧陪着笑脸摆手,“孩儿正巴不得您来,替孩儿教训这群骄兵悍将一番您不知道,他们好生令朕失望只是孩儿先前总觉得,母后年过半百,孩儿总不能事事都依仗您而这次南征,母后也是存心给机会让孩儿独自历练所以,才没有派人去您那诉苦!”
“我儿乃是大辽皇帝,谁让你失望,你责罚他就是的确没必要再劳动我这个老太婆为你撑腰!”萧绰闻听,又笑着轻轻点头
自家儿子嫌弃自己管得太多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