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推开自己的亲兵都头,大步冲上甲板宋军主力远在登州,登州对面的大谢戍岛上,还有蔡仁愿率领舰队虎视眈眈他们怎么可能,在蔡仁愿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杀到胶湾一定是有人弄错了,一定是有人过于慌张宋军主力没法赶过来,胶西县城内的守军数量非常有限即便夜袭,也给高丽分舰队造成不了太大损失一边在肚子里给自己打气,皇甫恭一边举头四望刹那间,如同被冷水浇头!
四下里,已经被火光照得亮如白昼根本不用费任何力气,他就能够看到,数以百计的渔船和舢板,点着篝火,梭鱼般在港湾之内纵横来去而自己麾下的那些战舰,却因为骤然遇袭,根本没时间起锚,更没办法闪避从睡梦中被惊醒的弟兄们,站在甲板上,尽一切可能阻挡渔船向战舰靠拢,却挡得住这艘,挡不住那艘,最后,几乎就眼睁睁地看到渔船与战舰撞在了一处“砰!”因为体型相差太悬殊,渔船与战舰相撞时的声音很轻微然而,一道耀眼的火光,却贴着战舰的侧舷腾空而起渔船的首部被撞破了,船舱内的鱼油,一半儿淌向了战舰旁边的海面,另外一半直接洒在战舰侧舷上火光贴着沾染了鱼油的海面和船舷翻滚,转眼间翻上了战舰的甲板光着屁股的高丽水师将士,拎起水桶和沙桶努力灭火,效果却微乎其微“起锚,起锚通知所有战舰起锚,起锚之后立刻划桨远离海岸!”不敢继续再看下去,皇甫恭扯开嗓子,不顾一切地大叫,“水面宽阔,先甩开宋军,然后再整队反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凄厉的海螺声紧跟着响起,将他的命令,瞬间周围所有人的耳朵几艘哨船,立刻划动船桨,分散向四周冲去传令兵站在船头,手举海螺,一遍遍将皇甫恭的命令重复,力争让更多手足无措的水师将士,及时听到主将的指点皇甫恭脚下的甲板晃了晃,紧跟着,也开始缓缓移动巨大的铁锚,被水手们用辘轳和绳索,从水底拉起来,减轻对战舰的羁绊四十多支船桨同时下水,推动战舰向后移动,远离海岸比起宋军用来纵火的渔船和舢板,皇甫恭脚下这艘战舰,堪称巨无霸只要能加起速度,升起船帆,就可以撞碎所有阻挡,扬长而去二十丈外,另一艘一百二十料战舰,反应比皇甫恭脚下这艘更快竟然抢先一步离开了海岸,然后迅速掉头,将船首转向胶湾入口,同时将竹片和芦苇编制的主帆快速升起“是崔荣新换的座舰!”皇甫恭迅速就认出了那艘战舰属于谁,眉头再度骤紧,“这厮,倒是逃出经验了!”
还没等他想好,是否命令自己座舰追过去,与崔荣并肩撤离三艘舢板,忽然贴着水面飞掠而至崔荣的座舰上,立刻施放弩枪拦截,却因为舢板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