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家丁数量虽然多,马车的规格,却非常普通说明其父辈官职不会比一州团练使更高,并且没有封爵
如此,王德就不会担心踢了铁板,伤到自家脚指头
“我家二爷,也没想把他怎么着,给他个教训,让他认个错便好否则,随便一个外地来的公子哥,就欺负到我们严家头上,传扬开去,青州这边的士绅也跟着脸上无光!”为了给王德吃定心丸,严五继续低声补充
“嗯!我知道怎么做了!”王德想了想,沉吟着轻轻点头,“你去跟二爷说,等会儿城门口见我让手下人当着他的面儿,把柳家那两个贱种抓了然后再吓唬那公子哥一番,说他窝藏逃犯最后,则让二爷出来,为他求情”
“嗯,嗯,王捕头高明,小的一定原话带到!”严五立刻心领神会,笑着连连拱手
“年轻人么,谁没有个胆大包天的时候可终究也是官员子弟,他父亲弄不好跟你家大老爷,还是同僚将来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彼此间多少留个余地!”唯恐严思仁羞恼之下,不听自己的安排,王德又压低了声音向严五补充
帮严家收拾个小老百姓,他不用这么啰嗦可对方是官宦子弟,他就必须把握分寸这就好比老虎吃羊吃牛,绝不会小心翼翼可捕杀狼和豹子,却要时刻提防,遭到后者同伙的反击
这个道理,严五也懂因此,连声答应着,告辞出门,自管去向二管事严思仁缴令
而王德,估算了一下大致时间,也点起百余捕快和弓手,浩浩荡荡杀向了青州城的西门
由于半年前发生过纯阳教刺杀开封府左巡使的大案,青州城至今戒备森严城西原本可以供三辆马车并行的正门,牢牢紧闭只留下左右两个小门,一进一出
王德对供百姓出城的左侧小门,不闻不问在右侧小门之外,带领手下人拉开架势,对所有进城人员严加盘查与此同时,也有数十名兵卒刀出鞘,听了他的招呼,箭上弦,在敌楼上向下虎视眈眈
正准备进城的百姓,察觉不妙,纷纷转身绕向南北侧城门,以免遭受池鱼之殃已经忙活完了当天需要做的事情,出了城的百姓,则三三两两站在稍远处的空地上,偷眼朝着城门口看起了热闹
“王都辖这回又要找借口收拾谁?居然摆出了这么大的阵仗?”一位头戴儒冠,身边还跟着童子的读书人,胆子颇大一边看,一边低声跟身边的同伴议论
“不知道,看架势,对方来头也不会太小!”他身边的同伴,也是读书人,想了想,摇头晃脑地回应
“我看到了,刚才严府的家丁,骑着马匆匆忙忙地出了城门应该是有人招惹了严家!”临近处,一名商贩打扮的中年男子,忍不住低声插嘴
两个读书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将脚步挪远以免沾上了铜臭气,让自己今后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