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得差不多了咱们该回去了!”不指望白泽能听懂自己的话,也不指望白泽能理解自己的选择,韩青低头笑了笑,柔声跟对方商量隔壁吃酒的武二等人,始终竖着耳朵此时此刻,个个热血沸腾果断推开怀里的温香软玉,长身而起,快步来到韩青所在的船舱口,手按刀柄而立“也罢,好言难劝寻死鬼!”白泽从震撼与失望之中,迅速缓过了心神,笑着拍手,“掌柜,调转船头,返回西岸我们准备下船了!”
“是,是,这就去,这就去!”早就被惊呆了个女掌柜,提着裙子角跑上前,连连躬身,随即,又飞一般奔向了船尾如果事先知道,花五倍价钱包下自家画舫,还勒令任何男子不得登船的白姑娘,是个党项人,并且所宴请的是韩无常,打死她都不会做这笔买卖而现在,既然买卖已经无法改变,她只求白姑娘和韩无常两个早点下船千万别在自家画舫里动刀子,血溅当场“怎么,对付我一个柔弱女子,还用得着你麾下的四员虎将?”目送女掌柜的身影离开,白泽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笑着奚落“你一只手,便能擒下我从此无论做什么,姐姐我都只能随你”
“武都头,你们继续去隔壁坐一会儿”韩青不肯跟对方开车,笑了笑,轻轻摆手武二等人恶狠狠地看了白泽一眼,相继奉命离开韩青自己,也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举在手里向白泽遥遥相敬,“白姐,我没想过对付你不过,你最好早点离开京兆府这里,可不是韩某一个人能说的算的地方”
“不离开又能把我怎么样?我家二公子,可是奉了官家圣旨,来大宋读书的我不过是他身边的一个使唤丫鬟而已”白泽翻了个白眼儿,满脸不服“这话,又能骗得了谁?二公子眼下在汴梁,你是他的使唤丫头,却在长安!”明知道白泽不会听自己的劝,韩青依旧好心提醒“那又怎么样?你别忘了,夏州如今依旧归附于大宋治下我是夏州军巡司的女孔目,自然也是大宋的孔目官我奉命来京兆府查案子,大宋官员总不能砍我的脑袋”白泽又翻了翻眼皮,振振有词不待韩青回应,她又笑着摇头,“至少,官面上,谁都不能把我怎么样哪怕寻到了我的错处,也只能把我遣送回夏州,交给夏国公处置至于私下里玩阴招,呵呵,又不是没人试过”
这话,说得足够有道理,也足够直白韩青听了,便不再相劝,只管低头抿酒白泽见他无言以对,总算心情舒坦一些也低头抿了口酒,然后再度展颜而笑,满脸柔媚,“也罢,冲你对我一片好心的份上,姐姐先听你一次,明天就返回夏州不过,姐姐带不走你的人,跟你要点东西,你可千万得答应否则,姐姐回了夏州,就没法跟上头交差了!想必你也不忍心,看着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