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这三个教,除了供奉的主神略有差异之外,其他各方面,都像一个模子里头压出来的一般寇某很是怀疑,三个教背后的主使者,是同一个人!”
“另外两个教,也没有任何消息送到汴梁控鹤司?”李继和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皱着眉头低声询问“有,不多,都是寻常小事,和民间比比皆是的狐仙狼精类似”寇准叹了口气,回答声里充满了疲惫,“所以,控鹤司那边根本没当回事直到徐孔目被杀,而红莲教在永兴军路又闹出这么大动静,刘文和才想起来,把这两个教也查上一查结果,不查则以,一查就给吓了半死连夜跑到寇某家中,搬兵求救!”
“如果真如你所说,三教背后是同一个人,恐怕此人所图非小!”李继和缓缓坐直了身体,手按剑柄,沉吟着道”必须将此人尽快揪出来,否则,迟早会引发大乱”
“寇某的想法,与老将军不谋而合!”寇准轻轻点头,随即,又叹息着摇头,“然而,到目前为止,却半点头绪都没找到反倒越查下去,发现的麻烦越多!”
“此话又是怎讲?”李继和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刨根究底“还是让折判官给你说吧,开封府这边,是他和王曙两人在负责”寇准将头转向折惟忠,下巴轻点”不过,此事涉及的机密甚多……”
“无关人等退下,以免惹麻烦上身!”李继和心领神会,果断下令“是!”在场的文职和武将,答应一声,纷纷起身告退韩青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走,还是该留下,稍作迟疑,也悄悄迈动了脚步一个人掌控三个不同教派,还能随便动动手指,就让控鹤司负责掌管文件往来和归档的孔目官,死得不明不白此人所图恐怕除了大宋的江山,不会再有其他了这种事情,谁沾上谁倒霉,所以,他还是躲得远一点最好然而,还没等他溜出五步远,寇准的目光,已经快速向他扫了过来,“韩巡检留下这里边也有你的事情!”
“卑职遵命!”韩青的身体僵了僵,悻然转身“不要以为你能置身事外!”仿佛能猜到他刚才是故意开溜,寇准看了他一眼,沉声提醒,“如果三教本为一家,你就是另外两家的眼中钉哪怕躲在家中闭门不出,都未必能保证自己平安无事”
顿了顿,他又继续补充,“此外,你可能还不知道永兴军路这边的一个控鹤司分衙,因为你而全军覆没都头王全以下,活着逃过党项飞龙使追杀的,只有一个姓余的队正!”
韩青的眼睛,瞬间睁大紧跟着,嘴巴也张了张,最终,却一个字都没有说控鹤司都头王全,曾经在他逃命途中将他堵了个正着,随即,又故意放他离去,以图通过跟踪他,来钓别的大鱼而他,为了摆脱王全的追踪,也曾经将后者故意引到了红莲教的一处分舵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