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点点的，无害的污染。我原本打算是拿来阴人的，没想到是你们率先拿到了那东西。”
“污染？”
“嗯，能够致伤致残的污染。”
那叫一点点？无害的？
布莱德嘴角抽了抽，“那个，嗯，污染，怎么去除？就只要不动用非凡力量就行了吗？”
总感觉好像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委托，天啊，他这么直接跟队长说真不会被打死的吧？
感觉命运多舛的‘愚者’先生现在有点想拿块豆腐撞撞冷静一下。
“那个污染本来就是让非凡者逐渐走向失控的，克莱恩，你既然也已经进入了非凡者的世界，那么你也应该清楚这个世界上有邪神这样的存在吧？”
“嗯，知道。”克莱恩对这点倒是知道的不少。
“真实造物主，隐匿贤者，宇宙暗面，原初魔女，这些你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布莱德念了几个比较著名的邪神的名字后喝了一口桌上的凉茶，润了润喉咙，随后继续说道：“他们的那些回应，应该说是不管善恶的回应，实际上也就是污染的一种，能够致人疯狂，让非凡者逐渐走向失控。”
“极光会你应该也听过，那个邪教里的教徒都已经被他们所信奉的那个全知全能的主的疯狂呓语洗脑的隐秘组织，从上到下，每个人都是疯子。”
“真实造物主的呓语？就像是服用魔药的时候，或者是在睡梦当中的时候能够听到的那些呓语？那些也是污染？”
“值夜者的人应该也有教过你不要去听，不要去理会那些呓语的吧？”
“嗯，一个窥密人前辈告诉过我这些。”
“那是正确的。”布莱德手在空中划了几下，“你听到的那些呓语或许并没有恶意，但是生命层次一旦相差太多的话，即便那些呓语没有恶意，那些声音中也包含着极为恐怖的，近乎无解的污染。”
“听多了那些东西，那就意味着，你离失控也就不远了。”
母亲的力量是源自于序列2，地上天使的力量，那种等级的污染，即使是序列4都不一定能承担的起，值夜者的队长顶多序列7，被这么污染一下之后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