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挤出一点时间过来看看,我真不是故意不来看你的,确实是走不开……hxyl8· cc”
吴月知道四姐家地多,也算是情有可原,其实她也并非真的怪四姐,只不过是心中的苦闷无人倾诉罢了,待到对方走近,吴月看到她红肿的双眼,忍不住关切地问:“你的眼睛怎么了?干嘛跟哭过似的?”
四姐依据事先编好的剧情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这不是马上过夏了吗?你姐夫说是要把挑麦秸用的叉子焊一焊,让我帮忙扶着,由于离得太近无意中就被打了眼睛,没想到电焊打了眼这么厉害,睡了一晚上就成这样了hxyl8· cc”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回遭罪了吧?我听人说用女人的奶水滴到眼睛里,会对眼睛有好处的,正好现在我的奶水充足,要不然我帮你滴几滴试试?”
四姐自家事自家知,明明就不是电焊打的眼,而是为了自己红肿的双眼故意寻找的借口,还不是为了瞒着奶奶去世的消息才要圆谎的吗?吴月果然就信以为真了,所以四姐并没有接受吴月的建议:“不用了,我来时才上过眼药的,这种事也心急不得,电焊打着眼怎么也得难受几天,等过些日子慢慢消肿就会好的hxyl8· cc”
“咱奶奶的身体还好吧?”
四姐不敢实话实说,不得不违心地说道:“好……hxyl8· cc”
吴月说起奶奶就特别的亲切:“前一段时间,我在咱们家时,奶奶还跟我说呢,也不知道这一次我生的是闺女还是小子,等到再过几天孩子满月了,我一定领着孩子让咱奶奶好好看看hxyl8· cc”
一句话正说到四姐的伤心处,真个是五内俱焚、心如刀割,鼻子一酸眼泪在眼圈儿里打转差一点儿就掉下来了hxyl8· cc
吴月见状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啦?”
四姐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拿话掩饰:“没怎么,就是才被电焊打了眼睛,就跟沙子进到眼里一样,两眼胀痛,流泪怕光真是难受!……hxyl8· cc”
吴月纵使冰雪聪明也没往别处想,因为四姐说的这些全都符合电焊打眼的各种症状,再则奶奶的身体一向很好,谁都想不到她会发生什么意外hxyl8· cc
四姐忍着心中万分悲痛,强颜欢笑,她怕自己再受刺激会失去控制,于是千方百计地把话题往孩子身上转移hxyl8· cc赵生在一旁也替四姐打掩护hxyl8· cc尽量避免提到奶奶等敏感的字眼hxyl8· cc
吴月被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聊到孩子的种种更是津津乐道、如数家珍hxyl8· cc
四姐感觉吴月聊的差不多了,担心夜长梦多、言多有失,于是就起身告辞hxyl8· cc
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