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祁连山以北的交汇处,这里的河流岔道,我们将会建造一个落差,向东北方向流去的主河道在高地势上,而岔道支流的另一条,即通往柴达木盆地的支流处于低地势,并在这里建造一个具备超大倾泻能力的大坝,把水面高度抬高至与主河道相符合的高度ipcem☆net”
李林飞说道:“假如你说的那种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么我们这里打开最大的闸门倾泻口,把洪水注入整个柴达木盆地,这里人烟稀少,经济相对落后ipcem☆net”
“相比较中下游地区,让柴达木盆地接受冲击和比整个东部平原来承受所带来的损失是完全可以接受ipcem☆net且不说不会发生战争ipcem☆net”
“即便发生了这些枢纽都是重点防护区域,敌机能不能延绵数千公里密集的地空火力网深入罗布泊都是个问题,即便退十万步,他把罗布泊水坝给炸了,也就损失两三千个亿(人民币)的经济额度,对中下游亿万民众的财产和生命安全是构不成威胁的ipcem☆net”
“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ipcem☆net”谭刚一听,笑道ipcem☆net
李林飞与一大帮环境研究学者、气象领域的专家或是植物研究学者讨论了大半天,谭刚等人也算是煎熬了大半天了ipcem☆net
不过讨论还没有结束,许多方面都需要精心制定,衡量利弊,这些学者纷纷在各自的领域开始大展拳脚,忘乎所以的投入其中ipcem☆net
把大方向的命题甩给了一众科学家后,他们将会逐一的去解决ipcem☆net
而李林飞同样没有闲下来,接着便与谭刚和土地管理局的人在一块继续详谈,对于他们这些体制中人来说,熬了半天终于轮到自己了ipcem☆net
“李总,你说这条人工河流该用什么名字命名?”谭刚开口说道ipcem☆net
李林飞一听,心想道,体制中人和科学领域研究学者的论点果然不在同一个维度,难怪没有共同语言ipcem☆net
顿了顿,李林飞笑道:“我应该有对这条河流的命名权吧?”
“这个……”谭刚迟疑了片刻,不确定的说道:“我也无法给你确切的回答,不过你如果已经给这条河流命名了,那么就先说出来吧,我会报上去,虽然无法保证,但应该问题不大ipcem☆net”
这样一条大江河流的命名权意义重大,谭刚显然没有把话说满,李林飞倒也不太在意这所谓的命名权,不过还是说道:“这条江河位于我们国家西北部,那就叫‘西江’怎么样?”
“很符合要求,我看行ipcem☆net”谭刚一听眼睛一亮,道ipcem☆net“那就先暂定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