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现在胆子很大啊,来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想要占的便宜?”
她跟开玩笑呢,谁知道沉着脸道:“谁要占的便宜!”
话是这么说,手却在解她的衣服系带
梅寒裳摁住衣服系带,笑望着:“干嘛?想要占便宜还要假装正经的吗?”
依然冷着脸,将她摁着系带的手推开,把她的衣服给解了开来
因为是夏日,里面她只穿了件心衣,胳膊就.裸.露出来,左边胳膊上贴着的纱布暴露在两人的眼前
的目光触到那洁白的纱布,眉头蹙了蹙
纤长的手指拂过去,将那纱布轻轻揭开
一道划伤露出来,伤口上还有点凝结的血痂
的眉头蹙得更深,转目看向她放在桌子上的医药箱
起身过去将医药箱打开,从里面拿了消毒用的碘伏和棉签
以往看多了她给消毒的场景,不知不觉的也学会了
虽然这些操作跟当时的大夫完全不同,但知道这种方法是好的,也就按照她的来
拿了棉签蘸了碘伏,轻轻地擦上她的伤口,怕她疼似的,一边擦还一边轻轻吹气
梅寒裳始终静静看着夏厉寒的行为,直到口中略带热意的气流吹在她的胳膊上,她才感觉猛然间回神似的
的气息抚在肌肤上,有种酥酥痒痒的感觉
伤口不仅不疼,怎么还有点痒痒的?
哦,不,不是伤口痒,好像是心痒!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出去握住了的手,然后将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下
“别闹”低低地说,声音有点微微的沙哑
挣脱她的手,用行动说明了自己的正经
梅寒裳撇撇嘴:“不过就是个小伤罢了”
“背后的伤还没好透呢吧?这又有了一个伤今儿个受伤、明儿个受伤,再这样下去的身体还能有好的地方吗?”
沉声训着睨她一眼,眼中透着心疼,“如果再这样下去,本王可就不要了!本来脸上就有块难看的斑,现在身体上也都是伤,本王看着恶心!”
嘴里说着“恶心”,但梅寒裳听了心里却是暖暖的
她故意将自己的脑袋凑到夏厉寒的面前,笑眯眯地说:“王爷这是心疼了?”
撇嘴,嫌弃的表情:“本王才不心疼——唔……”
的话没说完就被梅寒裳以吻封缄了
梅寒裳的手攀着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紧紧贴着的,主动出击
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心里想:“没想占便宜的,是主动勾.引的,没法子,唉……”
夏厉寒起初还想着要推开她,但只片刻,便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反客为主了
身下就是柔软的床,不用白不用
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的吻了个够
直到后来,不知怎么的压住了梅寒裳胳膊上的伤口,梅寒裳没忍住痛呼出声,才猛地松开了她
梅寒裳抚了抚伤口,低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