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梅寒裳进了屋,瞧见外间的桌子上放着一桌子的菜,似乎没动
“夏厉寒?”她唤了声没有回应,便往里间走去
里屋修缮过,家具都是簇新的,尤其是那张床,又大又宽,床幔和床单都是上好的绸缎
夏厉寒一身白衣躺在床上,背对着外面,身体略略弓着,看上去有点小小的孤独感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梅寒裳快步走到床边问
虽然知道大概率是在怄气,但她还是故意这么问
没动,也没理她
她无声地笑了,脱鞋爬上.床,跨过的身体坐在里侧,弯腰去看的脸
轻轻动了动,将脸埋在了枕头里,不看她
小样的,为点小事就怄气!
梅寒裳从怀中的袋子里拿出一串糖葫芦来,故意将纸袋子搞得“嘶拉嘶拉”响:
“买了糖葫芦哟,要不要吃?”
还是不动
梅寒裳咬下一粒圆滚滚的山楂球来,含在唇间,俯身下去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两声,同时用手捏住的下巴,将的脸扭过来
漆黑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还未有所反应呢,梅寒裳就贴下去,将口中的山楂球贴在了的嘴唇上
下意识地张开嘴巴,梅寒裳将山楂球一半递到口中,一半自己咬下来
又酸又甜的滋味顿时盈了满口
她就这么瞧着,把那半个山楂球给吃了,吃完之后,看见还呆呆含着那半个山楂球,不由莞尔:
“怎么,难道还要帮吃吗?”
这才将山楂球含进口中,缓缓嚼起来
对夏厉寒来说,这是个全新的体验,原来,喂吃的还可以这么喂!
之前所有的矫情,被这半个山楂球给甜化了!
吃完半个山楂球,从梅寒裳的怀中夺过冰糖葫芦,咬下一粒来,依葫芦画瓢,朝着梅寒裳凑过去
梅寒裳好笑,感觉简直就是个孩子,竟然学她喂的样子
她伸手想要去推,却被固执地固定住双手,坚持将冰糖葫芦用嘴巴递进口中
好吧,好吧,算了,陪玩一玩
梅寒裳不再躲避,准备将裹着糖的山楂球咬开
谁知却一推,将整个一粒冰糖葫芦都递进了她的口中
山楂球有点大,梅寒裳有点吃力地咬开,细细嚼了吃下
夏厉寒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
看见她咽下山楂球的那个刹那,忽然倾身过来吻住了她的唇角
她的唇角残留着甜,甜中还带着一丝的小酸,恰如现在的心情
自从恋上这个女人,的心情就是如此,甜中夹着酸,每日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想她,就连智商似乎都低了不少
将她当成了自己人生的重心,时时念着她
可是,她却似乎并不是如此,她总是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总是将晾着
好怄啊!
心里生了点怨念,略略用力的吮了下她的唇
梅寒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