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都是鲜红的血迹她走到振国公夫妻面前,行个礼道:“爹,娘,女儿回去换身衣衫再来跟爹娘说话”
振国公挥手:“好了,去吧”
梅寒裳就又向夏灼言和夏厉寒行了礼,转身进了自己院子去众人看着她的背影,竟然都一时无话,冷场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清冷的声音打破沉默:“振国公,没想到令千金还有起死回生的本领”
振国公转头,看见康王正用清淡的目光瞧着自己振国公心中也是十分不解,但嘴上却不好说,只得道:“小女这些大概是在乡下学的吧,老臣今日也是头一次见到她有这本领呢”
康王轻轻笑了声,那表情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不信夏灼言愤愤道:“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有什么值得称道的!”
“便是这雕虫小技,咱们几个人都没有”夏厉寒淡淡道夏灼言一噎,脸色便红了意外地瞥了夏厉寒一眼,这个小皇叔素来性格乖张,很少出宫走动,今日只是碰巧在街上遇见,便一同来了,来了就来了吧,怎么还维护上了那个丑女?
见叔侄俩怼上了,振国公赶忙来打岔:“午膳还未用完,咱们回去继续用膳吧?”
夏厉寒没说话,转身往外走去夏灼言怏怏跟上——
梅寒裳让丫鬟烧了洗澡水好好的洗了把澡,浑身都放松下来,这才让丫鬟从厨房拿了迟来的午膳用雨竹带着几个丫鬟去忙活欢儿的事也回来了梅寒裳一边吃饭一边问:“欢儿如何?”
“死不了!”雨竹十分没好气梅寒裳笑笑,拿块红豆糕塞进她口中:“行了,消消气吧,比主子气性都大”
雨竹将红豆糕拿下来,低头道:“是雨竹不好,当着小姐的面说那样的话,主子的决定都是对的”
梅寒裳轻声道:“蝼蚁尚有生存的权利,咱们也不能赶尽杀绝了那欢儿顾忌家人被梅羽霓拿住,宁愿咬舌也不敢多说,这也说明她不是完全没优点等她好些了,给她点银两,打发她回家去吧,日后不相见便是”
雨竹感叹:“小姐您真是菩萨心肠”
“也得看人,欢儿说到底只是个丫鬟,不过是狗仗人势罢了”
“只可惜,真正的坏人们现在却拿她没法子!”雨竹跺脚梅寒裳倒也不急:“做坏事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对的,那是肯定的!”雨竹赞同她说着想到什么,眼中露出八卦之光:“小姐,知道先前三殿下来咱们府上是做什么的吗?”
梅寒裳将碗中剩的一点饭全划进口中,不紧不慢道:“能做什么,无非就是给梅羽霓作证了吧”
雨竹抚掌:“小姐果然神机妙算,想必之前您就猜到了吧!”
梅寒裳擦擦嘴巴,悠然一笑想到什么,她问雨竹:“康王殿下怎么来了?”
雨竹摇头:“不知,只知道康王殿下是和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