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若无其事
自己这个班上的这个转学生……好像有些了不得啊
这样的想法，在多年以后，当孙晖成为很多宴会场上核心的时候，是逢人就说的
……
知道了自己的成绩和姜红芍成绩之后，程燃最后还是在老姜那边受到了嗤笑的
“看来以后要多补习了……想来想去，可能还是风水的原因，说不定在家去补习，效果就不一样了”程燃含沙射影
姜红芍那头一时没能回话估摸着被程燃这横地杀出的一枪还有些措手不及，片刻后姜红芍道，“为了追求风水效果，那是不是还应该在的房间，在的座位用的椅子”
程燃这边道，“恐怕可以尝试一下”
“醒醒”
姜红芍声音柔和，偏偏随后一声叹息，让程燃心如火燎，“程燃，努力吧，因为只有努力过后才知道……”
“智商上的差距，是没办法逾越的呀”
“什么时候从首都回来，当面让知道，差距有没有办法弥补”程燃龇牙放假后，老姜就去了首都，看来今年春节也就在那边过了
“嘻嘻，要陪外公过春节呢，过完节回来”
“记得曾说过考完试给个什么惊喜的吧？那是什么？”程燃记起这个点
“呃，惊喜就是……说了怎么能叫惊喜呢，不告诉啦”
姜红芍唯独可能对才会表现的语气姿态犹在耳畔，程燃笑道，“那么，在那边过年，保重”
片刻的沉寂过后，她轻声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