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不可思议的就是程燃当初的反应,只是那样平静的看着对方这换做其任何学生,哪怕心理素质再好再镇定,恐怕面容表情也都垮塌了吧
这种反常和反差让当时的人印象深刻,甚至可以说最大的异常
郭轶和踢球的几个铁哥们儿在路上结伴而行,昨天们也是在场的当事人,一个人忍不住道,“们说那个程燃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好大的阵仗,知道那个人,袁奎,铁路和水校那边无人不知的西华街老大,程燃居然面不改色和对峙?说句实话,换们,敢说能够像一样镇定?反正不行,恐怕早怂了”
几个人都有些沉默,很显然,和有相同想法的人也很多,因为当时的程燃反应,那个眼神和神态令人着实印象深刻
郭轶笑道,“们怕莫不是想多了,有谁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淡定的……那个样子,是着实已经吓懵了吧,这种情况也见到过,有的时候,如果悬殊太大,并不会激烈反抗,甚至就是站直了挨打,是从心底生不出反抗意识这也不怪……”郭轶道,“毕竟谁遇到那种情况,都可能是这样的……”
……
从校门到十中高二教学楼的路上,程燃已经感觉到了气氛的不一般,不少人远远把给看着,显然昨天的事情已经风传开来
进教室之后,张平等一干同学早就聚在一起了,等一道来,一群人嘘寒问暖,问的最多的还是“没事吧?”“没事吧程燃?”
程燃就对们一笑,“会有什么事?”
早读课班主任孙晖把程燃叫到了教室外面,问明了情况,表达了自己和校方的安抚,并说起学校会和派出所合作,保安方面也会加强
而在这个过程中,到桌位上的姜红芍也已经通过四面八方汇总的信息知道了情况,她当时就觉得街对面那帮社会青年很反常,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冲后面的程燃而来
第一节课下课,大概是觉得向程燃桌位上汇集的人比较多,姜红芍路过的桌位,“程燃,出来一下”
姜红芍在教室外的走廊水泥护栏那边等,程燃来到她身边,姜红芍注视着,“没事吧?”
看着她的唇红齿白,感受到她目光和言语里的担心,程燃笑道,“有没有安慰奖?”
“奖个大头鬼,”姜红芍秀眉蹙起,“说正事昨天是什么情况?”
程燃正色,道,“那帮混混只是一个由头,真正的幕后应该是上次来爸公司滋事,让一个蓉城黑道里很有名的,同时也是雷伟左膀右臂的人进了监牢然后在此之前,爸单位收到了一个送给的花圈,署名公然就是这个雷伟,很嚣张啊……上面还有一句对联,上书‘此身该与名俱灭,强虎要镇过江龙’正是谙合前段时间那句蓉城传闻的‘贝拓放声胁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