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同号召“向秦西榛学习!”,她希望多年以后大家彼此相见,她仍然有过往的那份从容,而不是让们看到她无能为力的一面
数来数去,居然就只有程燃这么一个人可以说说话了
“晚了,已经让有所启发了,一定好好读书,以后出来当个大官,欺男霸女什么的呵呵……”
然后程燃整个左手臂也一同淤青了
程燃有些生无可恋的委屈,“就那么一说而已,动手这么快,是把当假想敌了吧……还什么都没做啊……”
秦西榛眯着眼,柔媚无比的看过来,“还想做啥呢,说来听听?喜不喜欢这一款的嘛……”
程燃义正辞严,“咳咳……现在是讲文明树新风,弘扬社会正气的时代,怎么可以有这么龌蹉的思想!”
看到秦西榛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余光,程燃顿时有种保住了命的机智
日晖照耀在两人身上,这座城市即将有风起,喧闹的国际旅游节和音乐节把外界无数双眼睛聚焦在这里来,群雄将在这里竞逐,但对于秦西榛来说,原本触手可及的梦想,突然之间就变得无比遥远了起来
“呢,当时怎么回复乐平洪的?”
“以前还挺敬重的,但已经完全成了汪中桦的说客,说其实这的确很难为情,但从来没有白给的人情,只有付出才有收获,的年轻和青春就是最大的本钱,汪中桦其实是真心喜欢的,未来绝不会薄待什么……就那样跟说着,突然觉得眼前那个和蔼的老师无比陌生,也许这个陌生的,才是那从来没有了解过得真正的吧其实的确是在为着想,但全从极端利益的得失上面来为计算,什么付出的微不足道,但跟着汪中桦,就能结识到娱乐公司的上层,大把的和高层以及专业音乐人打交道的机会,凭借的专业底子,光是这个台阶就会比普通人少奋斗几十年……总而言之收获的要远远超出预期”
秦西榛停顿一下,道,“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早就已经抛开了兴许人就是要向那样子,才会左右逢源过得舒坦”
秦西榛喃喃道,“确定了这一点后,跟乐平洪说,晚上有个聚会,结束十二点去了,为了避人耳目,凌晨两点去酒店找汪中桦”
程燃想了想,哑然失笑,“那真是把人给得罪惨了”
想到汪中桦那种人要是兴冲冲等到凌晨两点,结果左右不见人来,才知道自己被戏耍了,那可就还不知道多么雷霆震怒但这就是秦西榛的性格啊,让不爽,也要让不爽搬仓鼠会吃亏吗?
“可惜啊……从好久开始,就准备着的东西……突然就像是泡沫,噗,这么破灭了”
秦西榛左手五指并拢,又摊开做了个动作最后又百无聊赖的把随身的包打开,拿出笔记本,在手里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