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手指上青筋浅露,依稀能看到些许灰尘
心头刚升起一抹黯淡的陈简心思瞬间分散,微皱着眉从裤子口袋掏出叠好的手帕,自然的扶起那沾满灰法的手开始擦拭
“怎么用手呢
不说脏不脏的问题,如果我没注意,推动的力气大了,手受伤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
月色中,有风轻轻吹拂着,吹动着陈简的浅薄罩衣飞扬,不经意的拂过项月的肌肤
绪绪叨叨的话语中,陈简的眉头微微皱着,低垂着眼眸,齐整的长发有数抹垂落下来,贴在脸颊两侧
有些唠叨,却能从那种唠叨中感觉到独一无二的专注
项月牙齿不自知的轻轻磨了磨,在舌~尖轻轻舔~了舔唇瓣中,眼里那过于明亮的神情压了下去
“陈简姐”
“嗯?”
低应着声的陈简依旧末曾抬头,哪怕只有一根手指上还有些许灰渍
“不是一家人都搬过来的话,我是不是以后可以去家里做客了?”
明明是疑问句,但那种快要满出来的欢喜简直像是要溢出来一样,以至于陈简只是用力的抹了一把最后手指上的灰渍就抬起头来
眉眼弯弯,唇角扬起欢喜的弧度
面容精致的女孩在淡妆的加持下,肆无忌惮的表达着自己的高兴
简直是一点掩饰也没有
明明她的回答,怎么看也不该是欢喜的模样
陈简握着手帕的手紧了紧,静静的看着项月的笑,慢慢的也变成了有些舒展的笑:
“当然欢迎
不过要做客的话,可是要收上门礼的”
“那当然!”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你也该回去了”
“嗯”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有人会来”
“好,那我先走了”
“陈简姐再见”
“小姐,这个时间点我们还走吗”
几乎是陈简挥手道别的身影刚一离开,女人的身影就小跑着从远处而来,小心翼翼,却又带着点忐忑
“现在几点了?”
“八点四十”
“迟到了四十分钟”
“对,我们...”
“当然去,这迟到四十分钟,足够他们商量出对策来
那样才会更有趣
这也枉费今天这身打扮
毕竟...”
项月又低低的笑了起来
如果说对着陈简时那笑是克制的,羞赦的
那此刻的笑就是肆意到有些扭曲
以至于女人身子猛得一颤,低着头,紧紧的闭着嘴,恨不得把自己隐形
“走了”
“是”
简短的对话中,女人对着项月走了不过几十米,一辆写满昂贵的汽车从里推开,西服笔挺的中年男子毕恭毕敬的走了过来
“小姐”
“准备好了”
“是”
“走了”
“好的”
一问一答中,汽车疾驰而过
虽然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