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我内心深处的真善美就出来了么?”
“……”
容卿薄就那么看着她,像是无法理解她的这番话一般zhoumunan♜cc
“只是这世上许多有情人,不是光互相爱慕就足够了,我虽知晓以刘玉的手段,便是当初没有长公主的那个由头,母亲也不会活过多少年,但终究她还是逝在了那个节点上,若没有三伏山一战,庞川乌也不会在终爬上权利巅峰时白白为我搭上了一条命,这两条性命压在我肩头,殿下,你叫我如何同你恩爱白头?”
容卿薄反手掐住她手腕zhoumunan♜cc
他指腹因某种翻涌的情绪用了不小的力道,很快在她腕骨间印下绯红的痕迹zhoumunan♜cc
“我可不可以把这番话理解为,你很喜欢我,只是因为你母亲与庞川乌,选择同我分开?”
不重要zhoumunan♜cc
她愿不愿意同他同塌而眠不重要,她恨不恨他,见到他会不会生出厌倦的情绪,于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zhoumunan♜cc
只要她不是恨他的,不是厌恶他的……
他求的不多,只要这一点,这一点点……
姜绾绾就在他满怀期待的目光中,温温柔柔的摸了摸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喜欢,我很喜欢殿下,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很喜欢了,哪怕曾经一度逃离,也只是因为害怕,害怕被殿下抛弃,索性便做了那个先抛弃殿下的坏人zhoumunan♜cc”
……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容卿薄同姜绾绾都没再见面zhoumunan♜cc
应他的要求,她又同怀星搬到了迷花殿,住在他推开一扇窗便能轻而易举瞧见她们母子的殿内zhoumunan♜cc
容卿薄在那段时间里,罕见的没有动辄便戾气横生,一众护卫们提着脑袋过的日子也总算到了个头zhoumunan♜cc
怀星是个活泼的性子,每天山上山下至少跑四五次,也不嫌累,几乎每次从山上下来都会带些好东西zhoumunan♜cc
有的是自己玩的,有的是带给她的,都是宫里送来的好东西,寻常难得一见zhoumunan♜cc
姜绾绾闲暇下来,大部分时候都在院子里同哥哥饮茶,常常习惯性的抬头看一眼那半山腰zhoumunan♜cc
容卿薄寝殿的窗子几乎白天夜里的开着,也不嫌秋日的蚊子凶猛,他在窗前设了一张小桌,她喝茶时,他也时常闲坐在窗前饮茶zhoumunan♜cc
寒诗觉得不可思议:“你俩是不是有病?那么馋对方,抱着去啃一通不就成了,非得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眉来眼去个不停?”
也还没到眉来眼去的地步吧zhoumunan♜cc
姜绾绾搁下茶盏,挑眉瞧他:“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