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遗少爷要屈尊给本将军侍寝么?”
他靠的极近,近到鼻尖几乎都要贴上他的,可那含笑的眼底又分明浮沉着浓墨重彩的杀意bqgse♜cc
刀身锋利,摩擦着骨骼,疼痛尖锐的拉扯着神经bqgse♜cc
拾遗面上没什么血色,越发衬的他眉目乌黑,两天两夜滴水未进,不间断的极限拉扯,竟还能叫他神志异常清醒,歪头浅笑:“好啊……”
这一歪头,鼻尖擦过鼻尖,他上身在绳索的束缚下,只稍稍靠近了些许,呼吸间的气息便尽数落入了他耳孔:“若将军消受的起的话……”
庞客归偏痞气的俊脸明显僵了一僵bqgse♜cc
他指的侍寝,自然是像最卑微最下贱的仆从那般,给他准备木桶,伺候着搓澡,倒茶,跪在寝房外头听候差遣bqgse♜cc
可这湿湿润润的一声‘消受’,便平白为这夜色染了几许隐晦不明的颜色bqgse♜cc
心思不定间,又听他低低柔柔的笑:“令妹跳楼身亡,拾遗也深感遗憾,但说来算去,也是长公主强逼她嫁过去的,将军不愿同自己的亲生母亲撕破脸皮,便拿拾遗出气,可真是将军风范呐,叫人佩服……”
呼之欲出的嘲讽bqgse♜cc
他都沦落至这般田地了,居然还敢不知死活的讽刺他bqgse♜cc
庞客归危险眯眸,稍稍后退了一步,盯着他因两天两夜未曾合眼而微微泛红的眼尾,冷笑一声:“不愧是传说中的拾遗公子!怎么?当真以为你那摄政王妃的姐姐无所不能?她如今怕是只顾着同摄政王纠缠不清了,哪里还会记得丢了你这么个半路捡回来的弟弟bqgse♜cc”
“姐姐记不记得无所谓,只要将军记得拾遗,便好bqgse♜cc”
“……”
庞客归右手虎口掐上他细嫩的脖颈,一点点的用力:“有点能耐啊,当初便是用这副勾魂模样纠缠夏儿的么?”
脆弱的喉骨被压迫收紧,骨骼似乎都在隐隐发出即将错位的尖叫bqgse♜cc
拾遗本没什么血色的俊脸因缺氧而短暂的泛红,看着他的眼眸却明显蓄了几许讥讽的笑意bqgse♜cc
下一瞬,一条软韧的长鞭撕裂夜色,蛇一般缠上了掐在他脖颈上的那只大手bqgse♜cc
庞客归整个身子都被拉的向后退了几步,很快又站稳,一抬头,雪绡冷白的一抹便略过眼前,轻轻柔柔的落在了拾遗身前bqgse♜cc
“韶合寺姜绾绾,见过北翟大将军bqgse♜cc”她温温和和的欠身,若不论先前那一软鞭用的力道,这过分周到的礼数怕是要让人以为她是来做客的了bqgse♜cc
南冥皇朝这些年发生的事,庞客归多多少少也是了解了些bqgse♜cc
倒是头一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