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最具诱惑的皇位都割舍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biqupp· cc
瞧,如今不就是为了她,担了谋朝篡位的污名都要杀进宫里来,一辈子都洗不掉biqupp· cc
保养的极为白嫩纤细的手执起其中一杯酒,她微微抬高,平静道:“我命好,生来便被娇生惯养的长大,也的确目中无人了些,曾仗着身份尊贵,欺凌过时疫……拾遗哥哥,刚满十五岁便入宫成了贵妃,除了夜里被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男人压着恶心了些外,荣华高贵的贵妃似乎也极为不错,直到……”
她眼底不知何时泛了些许的水光,慢慢看向明堂高坐的俊美男子:“如果未曾惊鸿一瞥,想来于我最重要的依旧是身份地位,我曾想为殿下尽一份心力,冒着被凌迟的风险,同父母顶嘴死不回头,不求名分,不求回报,只是一想到能为他做点事,竟都能在夜里满足的睡不着……”
她深深浅浅的诉说着,美人垂泪,最是惹人怜惜biqupp· cc
直到容卿薄微微抬了抬手指biqupp· cc
她忽地顿住,屏息专注的仰望着他,像是在仰慕一道灿烂又捕捉不到的光biqupp· cc
可那道光却连半点眸光都没分给她biqupp· cc
长指微垂,便犹如一道冷酷而锋利的利箭,毫不犹豫的直击她心口biqupp· cc
“啰嗦biqupp· cc”
云淡风轻的两个字,封住了她满腔沸腾的爱慕biqupp· cc
月骨在旁提醒道:“皇后,请——”
两滴泪就那么凝固在了眼眶中,商仙儿怔怔看着他,明知不会得到答案,却依旧想在黄泉路前问一句:“殿下,若仙儿才是那个年幼离家,多年颠沛之人,是不是就会得到同她一样的垂爱?”
至死不能瞑目biqupp· cc
她愿将生命、灵魂奉献于他,她身体虽早已不洁,但这南冥皇朝绝不会有谁,比她的爱慕更加热烈疯狂biqupp· cc
为什么?
为什么姜绾绾就可以……
她明明那般不识抬举,三翻四次忤逆于他,背叛于他,为什么……
容卿薄修长的指拭去下颚的汗珠,慢条斯理的拿了帕子擦拭着:“皇后这般不甘,不过自认皮囊美艳于他人罢了,既是如此,那便将这副美丽的皮囊留下与本王欣赏欣赏罢,月骨,将她拖出去,剥了这层皮biqupp· cc”
商仙儿瞳孔骤然紧缩,终是没握住那杯酒,撒了一地biqupp· cc
仅剩不多的血色顷刻间褪去,她失神的看着他,唇瓣剧烈的颤抖着,却再说不出一句话biqupp· cc
剥皮biqupp· cc
连同她没有什么大过节的仙儿,都要承受剥皮之痛……
商平簌簌的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