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四处勾三搭四的野女人qu26♟cc
真是讽刺,真是讽刺啊!
她今日高兴,酒喝的多了些,话便也跟着多了些qu26♟cc
“哎,你们说,她若得知埋她哥哥尸骨的是这世上最脏污的东西,得气成什么样儿啊?哈哈……你们许是不了解,本宫却是十分了解的,她啊,把云上衣瞧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哈哈……可悲啊可叹啊,她那清高了一世的哥哥,死后都要魂魄不宁咯……”
刘兰坐姿端庄,只颔首笑着,对此也不多做表态qu26♟cc
她身边的商平就更是沉默,只是相对于容卿卿的放松懈怠,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是紧绷的,手中的酒几乎没怎么碰,时不时的抬头去看一眼外面的夜色,像是生怕有什么人会突然闯进来一般qu26♟cc
反倒是庞川乌,低低冷冷的嘲讽一笑,也不知在笑什么qu26♟cc
他像是颇为好奇似的,侧首去瞧商平:“听闻商大人乃摄政王妃的亲生父亲,可据我所知,她同她那哥哥似乎从小就遭商氏追杀?这其中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
夜色掩映,还是没掩住商平尴尬的面色qu26♟cc
他憨厚的揣了揣衣袖,只看了长公主一眼,并未说什么qu26♟cc
容卿卿晃着瓷白的酒杯,视线同他对上:“怕什么?薄珩又不在,今日在座的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好避讳的,说起来啊……”
她忽然微微一顿,挑眉笑道:“说起来她也算是为我们家薄珩出了一份力的,我们家薄珩啊,自小便体弱多病,太医们曾诊断他活不过十岁,可本宫偏不信,本宫就这一个弟弟,谁敢抢走他的命?便是阎王爷亲自来了本宫也不怕!于是本宫遍寻名医,给薄珩用最贵最好的药,本宫要薄珩长命百岁,后来啊,果真就叫本宫碰到了一个厉害的术士,他说薄珩是纯阳之体,受不住阳气炙烤,需自一命格高贵,且纯阴之体的人心脉中取一碗血做药引,连服七日药便可百病全消,他前些日子夜观天象,离皇城三千里远的正南方向,有一户人家,天干、地支、臧干全阴,且命中带极净极纯的金,正适宜给薄珩做药引,本宫便派人连夜赶了过去,这人……便是后来的云上衣qu26♟cc”
“长公主……”
商平忽然畏畏缩缩道:“此事都已过去多少年了,还是……不要再提起了罢……”
容卿卿一怔,她醉的厉害,这会儿眼瞧着令自己恨的咬牙切齿的姜绾绾正在往这里赶,心情止不住的高兴qu26♟cc
索性直接站起来,笑道:“你怕什么?!云上衣已死,她姜绾绾也活不过今夜,你难道还怕他们两个化作鬼来寻你的仇么?哈哈哈哈————”
商平面色讪讪的,不再说话qu26♟cc
刘玉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