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看向另一端正敛眉饮酒的容卿薄,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bqgre♜cc
姜绾绾笑笑:“你以后唤我绾绾便是,我想问你一下,袭夕还好不好?伤的重不重?”
月骨干咳一声:“随行的大夫已经瞧过,也吃着药,说是无性命之忧,只是七皇子妃身子骨弱,只待回东池宫好好养几日便可恢复bqgre♜cc”
她这才重重松了口气,感激一笑:“谢谢你,月骨bqgre♜cc”
月骨立刻道:“属下职责,王……姜姑娘无须客气bqgre♜cc”
说完沉默片刻,似是有什么事情想问bqgre♜cc
姜绾绾知道他想问什么,于是道:“寒诗与袭戎我也不知晓去了哪里,许是早已离开了长清小镇bqgre♜cc”
她希望他们都离开了,且再也不要回来了bqgre♜cc
容卿薄手上握着她的把柄越多,她就越难抽身,这些人随随便便杀上一个对他而言轻而易举,却足够要了她的命bqgre♜cc
月骨似是有些失望,敛了眉道:“属下知道了,姜姑娘有事尽管吩咐属下便是bqgre♜cc”
容卿薄想折磨她,他若是过多照顾,怕是自己也要被连累,姜绾绾自是能不麻烦他便尽量不麻烦,于是感激一笑:“谢谢bqgre♜cc”
容卿薄指间的酒杯已经空了,他却依旧倚窗而坐,微醺道:“姜绾绾,过来伺候本王饮酒bqgre♜cc”
说这句话时,甚至没去看她一眼bqgre♜cc
姜绾绾便乖乖过去,执起酒杯帮他添了酒:“饮酒伤身,殿下日理万机,还是保重身子bqgre♜cc”
伤身?
容卿薄像是被逗笑了一般低低笑了一声:“姜姑娘虚情假意起来还是这般纯熟,若不是亲眼瞧见过你决绝狠毒的一面,本王怕是要被感动的涕泪聚下了bqgre♜cc”
他指的,是当初她射向他的那一箭bqgre♜cc
姜绾绾便安静了下来bqgre♜cc
这话她没得争辩bqgre♜cc
容卿薄一双被酒意熏染的瑞风眸在月光下黑亮的惊人,瞧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冷笑了一声:“离开了三年,可有再寻到你的如意郎君?”
姜绾绾默了默,摇摇头bqgre♜cc
他笑的更冷:“怎么?莫不是离开了又突然觉得,对本王旧情难忘?”
月光皎洁,稻香阵阵,姜绾绾生平第一次生出了与他推心置腹的心思bqgre♜cc
“殿下当初执意迎娶绾绾之时就该清楚,绾绾无心皇朝之争,更无心与女儿家们去做些争风吃醋的小动作,殿下垂爱,自绾绾嫁入东池宫后便一直厚待,几次三番搭救偏护,绾绾铭记于心,只是儿女情事上讲究个你情我愿,绾绾狼心狗肺,对殿下实在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