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她这种疯癫之人哪里堪为国母?!要容她疯癫成性,将后宫搅乱再祸害前朝吗?”她怒火不止,说话间不知点通了哪个关窍,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满脸怒容也渐渐平静下来bqnn☆cc
太后一番沉思,伸手取过案上热茶,捏着碗盖缓缓拨了拨茶叶,“她大约是觉得自己身为皇帝原配,后位之主,就等同有了免死金牌,就不需要忌惮别人了bqnn☆cc所以私下对哀家插手宫务颇有怨忿,借着装疯卖傻来让哀家难堪,想损了哀家的威严而趁机夺权bqnn☆cc呵,可惜,哀家虽不是皇帝生母,却也是一国太后,这管教后宫也是哀家分内之责bqnn☆cc连皇帝在我面前都要尊一个孝讲一个顺,更何况是她bqnn☆cc”
“她要疯尽管由她疯bqnn☆cc今日她还知道要收敛几分,不敢真的无礼于我,若哀家自己就此大动干戈,反显得无理bqnn☆cc今日暂且忍下,也让她自以为占了上风,生出得寸进尺之心,待她心思更膨胀些,日后有越界犯规之处再一并发作bqnn☆cc那时,就该让她知道哀家的手段!也让她知道,这后位,根本就不是一个疯女配得上的bqnn☆cc没了她,有的是人够资格去坐!”
太后言语间明显已动了废后之心bqnn☆cc若只是要教训压服皇后,对太后而言那自然是轻而易举,皱皱眉头就能想到千百种主意教训回去bqnn☆cc但若要废后,则是一件关系后宫前朝的大事,难度并不小bqnn☆cc她心中盘算着种种主意,想到得意之处,终于心胸顺畅,低低笑了出来bqnn☆cc底下人却越发屏息静气,无人敢多言一字bqnn☆cc王妙渝也垂下眼,遮住眼中与别人不同的一丝复杂情绪bqnn☆cc
满宫里既心惊肉跳,又隐隐有些期盼,想看太后如何盛怒,如何发作皇后,但是让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太后不但没有任何反击,反而病倒了bqnn☆cc成为继陈太妃之后后宫里第二个因为皇后而装病的人bqnn☆cc也给皇后的彪悍战绩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bqnn☆cc
这和陈太妃不同,陈太妃虽然占着皇帝生母的身份有些嚣张,但其实色厉内荏,没什么真权势,若没有皇帝撑腰,也不过是个寻常先帝遗妃而已bqnn☆cc而太后从数十年前就牢牢占着后宫第二把交椅,直至今日bqnn☆cc她一向强势,说一不二,更容不得丝毫忤逆bqnn☆cc
如此强横霸道的角色居然也成了皇后手下败将,莫非后宫要变天了?
这让所有人忍不住仔细回想一番记忆里所有关于皇后的片段,难道是自己记忆有误?难道皇后娘娘从前根本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