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问才对,’甄杳岔开话题,“在干什么?”
“觉得在干什么?”
“怎么会知道……”
甄杳将怀里的药和纱布一股脑儿地往怀里推,“只知道自己是来送药的”
她很小心地控制着力道和动作幅度,就是为了不碰到赤.裸的上半身,结果还是误打误撞地将手掌按在了那片结实的腹.肌上,手心之下的肌.肉蓦地紧绷
甄杳被这手感弄懵了一瞬,下一秒被烫了似地飞快缩回手,整个人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哥哥!、怎么不穿衣服!”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控诉,她顺便把刚才的惊吓一起发泄了出来
宋渌柏嗓音发紧,“没穿上衣而已”
“这不也是没穿吗,刚才还骗说穿了!”甄杳无措地紧攥着手背在身后,一步又一步地往卧室门口挪着步子
“刚才没说是上衣”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强自镇定地转身就走,“东西送到了,走了”
“不帮收拾伤口?”
“看不见没办法帮忙,要不还是叫陆姨来吧?”
片刻后,不辨喜怒的嗓音响起:“不用她,走吧”
宋渌柏站在原地,看着小姑娘在自己说完话后闷声不吭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摸索着慢吞吞地朝门口挪
她脚步迟疑,动作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似乎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很快,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低头瞥一眼手里的盒子,接着抬手撕开包装,面无表情地随便给伤口消了毒,医用酒精刺激伤口的痛感仿佛并不存在,小腹肌肉上残留着的、少女柔软掌心的触感却很清晰
手上动作着,脑子里却全是刚才推开浴室门看到的场景
那种眼神和表情,太像是能正常视物的人,以及看到了什么让她非常震惊的画面
宋渌柏扔开蘸着酒精的医用棉,盯着某处沉吟半晌,想到自己刚才在浴室里的荒唐时忍不住拧眉
闭着眼按了按太阳穴
头疼
……
一墙之隔的走廊上,甄杳失魂落魄地慢慢往前走
她不可能不失望不难过,每当这种事发生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渴望光明
一次次的短暂复明给她希望,又一次次地让她灰心丧气,这种感觉简直太折磨人了
甄杳沉默地回到房间,用这一小段路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情
虽然不是最终的那个好消息,但这不妨碍她能把这个消息和此刻的心情告诉好朋友姜聆
她从联系人列表里找出想要的名字,毫不犹豫地选择拨通等待接通的那几秒钟里,她又走神想到了宋渌柏
想到了有关浴室里那一幕的猜测,还有之后的种种每一帧画面都让她脸红心跳,明知不该还一遍遍回想
“杳杳?”正想着,电话忽然接通
甄杳一下回过神来,一边回应姜聆,一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