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说完才点点头
“明白了,麻烦”
“这是应该做的对了,这个世界的纸币对阎浮已经没用了,如果您要和她谈条件,可以尽量要求古董药材之类的异物,或者是贵重金属”
李阎听了不自觉挑了挑眉毛
忍一察觉出李阎的情绪,立刻低头:“是多事”
“不,贴心嘛”
说完,李阎不再理会忍一,推开病房的门,金露坐在一架轮椅上眺望窗外,整个人十分憔悴,
听到门的动静,金露才把目光转移到进门的李阎的身上,目光出乎意料地平静
李阎把花放在桌子上,坐在在金露面前:“节哀顺变”
斟酌尺度,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有什么能为做的,您尽管说,力所能及,不会推辞”
金露怔怔地盯着李阎,嗓音有些沙哑:“李先生,之前警察找过说在郊野公园发现了叔叔的尸体,是您报的案找过您么?”
金露盯着李阎的眼睛
“对”李阎承认得很痛快:“金隆洋先生当时突然给打电话,说有人要杀约在大帽山见面,可到的时候已经……”
“李先生”金露突然打断了李阎:“叔叔当时,承诺支付给您什么报酬?是钱,资产,还是别的什么?”
李阎抿了抿嘴,想了想才回答:“做人总要讲点人情味的,和金隆洋先生也算点头之交,当时的确说过这种话不过人命关天,只和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就动身,可惜还是晚到一步”
金露目光闪烁了一会儿:“对不起,有些唐突”
“没关系”
“李先生,可以信任么?”
金露目光殷切,但李阎不为所动:“还是那句话,有什么能帮的,尽力而为”
“怀疑父母是被人害死的,对方在图谋家祖传的冥扎想请为调查真相,认识的人里,也只有您有这个能耐了”
李阎反问道:“怀疑?就是说金小姐其实什么确凿的证据?”
金露有点茫然地摇头道:“平时睡得很早,等睁开眼,火已经很大了,如果不是弟弟金中叫醒可能已经葬身火海了”
李阎想到警署的煤气爆炸,这在别人看来的确是巧合的意外事故,即便请人调查,也只能得出“设备老化”之类的结论,再者,如果金露知道真相,薛文海㛑未必会放过她们姐弟
“爷爷死以后,家里没有按照遗嘱,把冥扎作为陪葬品,而是立刻分家,把伯清基金会的资产,连同冥扎一起分掉说好了是五张冥扎,爸,和弟弟,叔叔金隆洋,还有表弟金华人手一张,可是叔叔这个人很自私,估计压根没有把冥扎给表弟,所以表弟活得好好的,却出事家发生火灾,叔叔横死,现在所有冥扎都不翼而飞了,那些冥扎水火不侵,没理由找不到的”
李阎听了,从衣服的内兜里掏出两张折叠过的脸谱,递还给金露
金露满脸不可思议:“这是怎么回事?”
李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