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龙之凪发觉到了系统的用处
“月先生，这你都能感觉出来？”
龙之凪一脸不解，心想自己之前碰到宫樱子，怎么没感觉到有异样的气息呢？
别说是宫樱子了，就连朽木月，他都只有并肩而行时，才能感觉到有股好闻的花香984200• com
“当然，我对他的气息，再熟悉不过了984200• com”朽木月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微微一笑984200• com
“他？”龙之凪捕捉到关键字眼，“他是谁？”
“他，你之后自会知道的，但不是从我口中984200• com”
“哦……”
“不说这个了，来说说你找我所为何事吧……”
朽木月说着，一顿，揶揄一笑道：“该不会是单纯想和我约会吧？那我可能有点困扰呢，毕竟我已经结婚，孩子还有几个月就要出生了984200• com”
“月先生……”龙之凪微露苦笑984200• com
“哈哈，不开玩笑了，你说吧984200• com”朽木月笑了一声后，将笑意收敛起来984200• com
他知道，龙之凪将会问一些很不得了的问题984200• com
而自己，多半是难回答他了984200• com
毕竟，他们同属异端，要是过多干涉，那很多事情就容易脱轨，走向未知984200• com
龙之凪于脑中斟酌了会说辞后，试探性问道：“月先生，我想知道……你，也曾和什么存在做过交易吗？”
……一来就问这种问题呀984200• com
朽木月低头，看着深黑色的咖啡汁，陷入沉默984200• com
他在考虑着，自己能说到什么份上，又是否能说984200• com
“抱歉，月先生，要是不能回答的话，那就算了984200• com”龙之凪见状，立马就略带歉意道984200• com
“不……这倒不是984200• com”
朽木月微微摇头，沉吟道：“我做过交易，把自我的故事献上去了984200• com”
“自我的故事？”
其实龙之凪一直想知道，‘献上自我的故事’是什么意思，也想知道‘永恒之神’是什么人984200• com
这难不成，就是朽木月口中所谓的‘他’？
“嗯，自我的故事984200• com”朽木月点点头，叹道：“我会不死不灭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984200• com我要给他编织故事，所以不能死984200• com”
“编织故事么……”龙之凪似懂非懂了984200• com
这一刻，他有种大胆的猜测984200• com
那就是——自己的系统，也是归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