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关于大同东路游击刘恒将要造反的传言,所为无风不起浪,老臣请圣上降旨,捉拿刘恒进京问罪”
“臣附议”韩爌在一旁支持道
天启眉头轻轻一蹙,道:“朕记得这个刘恒以前是大同的一个匪首,后来被朝廷招安,给了他一个游击将军的武职”
“皇爷您说的没错,这个刘恒确实是被朝廷按照的降将”魏忠贤在一旁说道
叶向高这时又道:“正因为此人曾经是一个匪首,所以才更有可能再次反叛朝廷,老臣以为应该尽快派人去大同,把人抓回京中问罪”
“倒也有些道理”天启轻轻点点头
一个游击将军还不值得他这个天子上心,要不是因为这个刘恒是被招安的降将,连这个人他都不会有什么印象
叶向高继续说道:“圣上,老臣以为此事决不能耽搁,一旦京城中的消息传到大同,此人知道后难免会狗急跳墙,造成大同的动乱”
“皇爷,可不可以让奴婢也说两句”魏忠贤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不然等到天启同意叶向高的建议,金口玉言,在想挽回就难了
天启看向魏忠贤,笑着说道:“大伴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让阁老和韩爱卿一起听听”
“奴婢先行谢过皇爷”魏忠贤朝天启行了一礼
然而,坐在圆凳上的韩爌这时候开口说道:“圣上,此事乃是朝中之事,魏公公不过是宫中一个太监,不应干预朝政,以免宦官专权”
一口一个太监,一口一个宦官
魏忠贤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是太监不假,可也不想被人一口一个太监的喊,何况还给他扣了一顶宦官专权的帽子
“朕记得当初招安这个刘恒的建议就是大伴说提出来的,这次的事情事关这个刘恒,爱卿不妨听听朕的大伴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天启对韩爌说道
对于韩爌所说宦官专权的话,似乎根本没有当做一回事了
韩爌不肯给魏忠贤开口的机会,便说道:“自古以来宦官专权都是从参与朝政开始,还请圣上明鉴”
这话一说完,魏忠贤脸色气的铁青
由此,他越发认定京中关于虎字旗的流言背后推手就是东林党,为的就是要对付他
“爱卿多虑了,大伴忠心于朕,不会有爱卿所说的这种情况发生”天启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韩爌不愿放弃的继续说道:“圣上,此事不可不防呀!如今朝中内外谁人不知魏公公,如此下来,恐怕宦官专权的祸事将会再次发生”
“大胆,皇爷面前由不得你信口雌黄”魏忠贤忍不住出声呵止韩爌
担心对方再说下去,他就算不被治罪,也会让天启厌烦
韩爌怒目瞪向魏忠贤,道:“本官见你才是大胆,在圣驾面前都敢如此张狂无忌,可见平时要有多么嚣张”
“你!”魏忠贤说不过韩爌,气的面色胀红
“好了”天启呵止住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