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饷还会更高,当然,这也只限于现在,以后马队招收的夜不收多了,普通夜不收也只能拿到一两五分银子”
后面的话明显是在提醒陈文,现在这样的夜不收虎字旗还愿意多花些银子雇佣,等以后虎字旗招揽的夜不收多了,自然也就不被重视了陈文虽说是个鞑官,可话里化外的意思一样听得真切可和北虏一百多年的仇怨,让犹豫起来赵宇图借着火光,看出陈文已经心动,却迟迟没有答应,便问道:“陈兄弟,能不能告诉,为何不愿意加入们虎字旗,如果理由正当,也算让死了心”
“这……”陈文迟疑了一下,说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算现在不说,相信赵先生以后也会知道”
赵宇图侧耳倾听陈文说道:“从祖辈开始,几代人都和北虏拼杀,和北虏之间的血仇不比们汉人少,如果虎字旗不和一些商人一样,买通边将走私北虏,自然愿意加入虎字旗,可是……”
“明白了”没等后面的话说完,赵宇图已然听明白是怎么回事“还请赵先生谅解”陈文朝赵宇图拱了拱手赵宇图笑着说道:“陈兄弟所说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首先们虎字旗和北虏之间素无瓜葛,其次就算将来有一天虎字旗走私货物去北虏,却也不代表们汉人和北虏之间没有了仇怨”
“明白,可实在过不了心里这一关”陈文苦笑的摇了摇头见这么说,赵宇图也不再劝虎字旗虽然需要夜不收这样有本事的人加入,可夜不收不止陈文一个人之所以几次都邀请加入虎字旗,除了虎字旗需要夜不收这样有本事的马背好手,更看重鞑官的身份一个懂蒙语的夜不收,对虎字旗的好处不是一般的大作为虎字旗高层,赵宇图知道接下来虎字旗将会有车队进入草原,而蒙语也是们虎字旗需要学习的语言,哪怕这次派车队来草原,也是为了让虎字旗能顺利的进入草原而采取的行动一名虎字旗战兵来到赵宇图身边,低声对赵宇图耳语了一会儿听完,赵宇图抬头看向陈文,笑着说道:“陈兄弟累了一天了,早些回去休息,加入虎字旗的事情还请再考虑一下”
有了陈武的加入,陈文已经不是非要招揽不可,要能一起招揽到虎字旗,自然更好陈文看出赵宇图有事情,便站起身,说道:“就不打搅赵先生了”
赵宇图点点头等到陈文走远,赵宇图对身边的战兵说道:“把人带过来吧!”
战兵离开后不久,带着一名身穿棉甲的汉子走了过来与虎字旗火铳手身上穿的棉甲不同,此人身上的棉甲十分破旧,跟之前陈文陈武身上的棉甲差不多一样的破旧“见过赵先生”那汉子一来,当即朝赵宇图抱拳行礼赵宇图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道:“是外情局暗谍的人?”
“这是属下的令牌”说着,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