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走去
就在两人情浓时,温穗岁再度推开结实的胸膛,歪头睨着楼下人来人往,她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
“、饿了”
沈承晔眼神深邃,眼角处的泪痣更加显眼,豆大的汗珠顺着锋利的下颚线滚落到她锁骨,烫得温穗岁不住发颤
明明已经箭在弦上,却还是双臂撑起自己,眷恋地在她唇角轻吻:“乖,那就吃饭吧”
“想在楼上吃还是楼下?”
“楼下”她道
温穗岁没想到真就这么放过自己了,第一次解开她手腕和脚上的铁链,牵着她下楼
并没有先做饭,而是先去浴室解决完生理问题,才开始为她做饭
这顿饭很丰盛,可温穗岁却没有太多胃口,为了帮楼上的顾闻舟争取时间,她只能尽量往嘴里塞食物
“看来碎碎真的很饿”沈承晔坐在她对面,撑着脑袋道
温穗岁困惑地眨眼,顺着的目光看向盘子里所剩无几的食物,沉默片刻:“饱了”
沈承晔顺手拿起纸巾,帮她擦拭着唇角的残渣,温穗岁状似不经意道:“今天又发生什么了?”
“今天是妈的忌日,去国外的路上,才突然想起来的”沈承晔道
所以才会提前回来,她垂下眼帘,想起跟她提起过的幼时的经历,心底泛起淡淡的波澜
随即又觉得嘲讽,自己都自身难保了,竟然还在这心疼囚禁她的人
沈承晔拿起面前的浮雕玻璃杯晃了晃,杯底的冰块发出悦耳的撞击声,刚放到唇边想喝,温穗岁却猛地夺过来一饮而尽
她拿起人头马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沈承晔眉心微蹙,坐到她旁边阻拦:“别喝了,这个酒后劲很大”
“起开!”温穗岁推开的胳膊,她的小脸已经开始泛红,眼神迷离:“沈承晔,究竟爱什么啊?改还不行吗?”
“爱不爱的样子,改吗?”沈承晔道
她一味地给自己灌酒,两人不知何时黏到了一块,醉酒后的她缠着沈承晔吻自己,甚至还胆大妄为地一口咬住的喉结,粉红的舌尖轻轻舔舐
后者眸色渐深,几乎是瞬间有了反应:“这是自找的”长臂从她双膝下穿过,打横抱起,迫不及待地往楼上走
走进卧室熟练地关上门,把她丢到床上bqgsh。单手一颗颗解开衬衫
扣,然后随手扔在地上,对她欺身而上
宽广柔软的床铺,微微凹陷下去
意乱情迷间,凌乱的衣物从门口一路蔓延到床头,留声机不知何时被打开,随着床板有节奏地“咯吱”声两具火热的身躯严丝合缝
浑身渗满密密麻麻的汗珠,宽厚的大掌顺着她白嫩细滑的小臂向上,强势地与她十指相扣
一遍遍地在她耳畔道:“爱,碎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