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开来,眼前一片混沌,双腿乱蹬,身体徒劳地挣扎痉挛着,痛苦与快感在身体上来回冲刷轰鸣,几欲要达到巅峰——
终于,在她以为濒死的前一刻,松开了她她奄奄一息,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在顿了几秒后,宛若宕机重启,骤然大口汲取新鲜空气
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情况下……!
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她攥紧拳头,像只炸毛的猫咪,遽然起身抓住的手臂,发/泄般狠狠咬了上去
沈承晔神情平淡的没有丝毫变化,任由她撕咬着自己
被痛恨蒙蔽双眼的温穗岁完全失去理智,松开沈承晔时,的小臂已经血肉模糊,本就体无完肤,现在又增添一道伤疤
“咬够了吗?或者还要继续?”含笑注视着她,也不收回胳膊
温穗岁眼球上翻,磨着后槽牙,一脚踹向的膝盖,趁承受不住单膝跪地时,飞快起身用铁链从后背勒住的脖子交叉,狠狠一用力
两人之间转瞬变成温穗岁绝对掌控,她居高临下,俯身贴着的鼻尖,恶狠狠道:“钥匙!”
发出的声音格外沙哑,犹如几百年没有开口说过话一样
沈承晔面色涨红,脖颈上青筋暴起,被迫仰起头颅望向她,温穗岁稍稍退开只见用劲扒着铁链的手指忽然一根根松开,转而颤抖着捧住她近在咫尺的小脸
“不可能!碎碎不如……杀了,否则就只能永远留在身边!”一字一句,幽暗深沉的瞳孔里翻卷着阴郁偏执,和浓浓的占有欲
分明性命在她手里,可却有恃无恐地低低笑出声,温穗岁只觉得眼前的男人熟悉又陌生,又或许,她从未了解过的真面目
“当真以为不敢杀了吗?”话音未落,她感到胃里一阵翻山倒海,松开便往厕所飞奔,抱着洗漱池吐了个天昏地暗
沈承晔捂着脖子喘气,恢复些许体力后便走进厕所替她拍着后背除了一开始吐出的粥,温穗岁剩下吐出来的全是黄色的胃液,沈承晔看着她的反常:“都说了让别拿自己的身体置气,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温穗岁用水冲嘴,喜出望外地伸手想摸她的肚子,却被她侧身躲开,“……在做梦,前两天才来过姨妈”
“放走”她道
“无论问多少遍,都只有那一个答案”沈承晔道,“所以,别再说这些让不高兴的话了,嗯?”
温穗岁猝然爆发,一把推开嘶吼道:“那就去死啊!”
沈承晔看着她痛恨自己的模样,微微一怔:“就这么恨吗?”
“恨死了!”
一阵痛苦撅住了的心,紧搂住她,仿佛要融入骨血里:“不信!碎碎,为什么总是要说这些违心话?爱也爱,不是吗?”
温穗岁感受到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