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穗岁咳嗽的更厉害了,她拍着胸脯,没好气道:“心疼,行了吧?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少喝点”
“是吗?要是真心疼的话,就把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处理干净,别老来面前跳,眼睛疼”沈承晔意有所指道
温穗岁拿没办法,只能任说去
过了会,道:“去趟卫生间”
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离开
众人都在甲板上狂欢,厕所就一人,可等出来时,门口却多了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她倚着墙,标志性的红发,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放到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雾
“好久不见”
沈承晔面不改色,似乎对她的出现毫不意外,小心摘下戒指,手放在水龙头下清洗,厕所里回荡着“哗哗”的水流声
“旁边坐着的那个女人就是温穗岁吧?这么久不见,她还是这么漂亮,可惜身边的人变成了”女人目光从脸上掠过,惋惜地摇头,“怎么就被看上了呢,真不知道该说她幸运还是惨”
“今天出现在这,恐怕不止是为了跟说这些废话的吧?”沈承晔甩掉手掌上的水珠,重新戴上戒指,语气淡漠
“还是那么不会说话,看来只有那位温大小姐才能让多笑笑”女人丢掉烟头,用脚尖转着圈碾磨着,然后理直气壮地朝手:“没钱了,给点钱花花”
“多少?”
“二十……不,五十万!替人保守秘密实在是太累了,万一哪天没忍住说漏嘴了,这可怎么办?”她风情万种地撩了把头发,对抛媚眼
当年沈承晔为了得到温穗岁,主动找上她给了她一笔钱,让她陪做一场戏,所以才会出现后来温穗岁看到的那一幕
那时她曾远远看过一眼被念念不忘的温穗岁,乌发雪肤,冷艳乖戾,那时她是怎么说来着?
——“像这样活在阴暗里的怪物,也妄想觊觎高贵的天鹅?”
“秘密?”沈承晔道:“难道不是喜欢平嘉树,才会去勾引吗?”
“钱一会会打到账户上”
“说得对!可太喜欢平嘉树了,平嘉树怎么这么迷人呢?”女人识时务道,“那时打断情敌双手双脚的感觉怎么样?记得用的锤子吧?为了折磨,嘶——钝器敲击在肉上发出粘稠的声音,平嘉树怎么求饶,都没放过,现在想想都毛骨悚然呢!”
即便过去这么多年,再回想起那一幕,女人仍旧头皮发麻,抖掉浑身的鸡皮疙瘩
沈承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无名指的竹节戒指,正当女人以为后悔时,却勾起唇:“那届鲨鱼质量不行”
否则怎么还能让平嘉树活着回来?
“知道们